第一百四十九章.拿什么来还

严浩翔的手已经掐上了李霏的脖子，却被张真源及时拉开，力道之大让他的手腕微微发红。

这一刻，严妩姮自己也分不清眼泪里掺杂了几分真实几分伪装。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揪着衣襟，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完全没了平日那个端庄皇后该有的模样。

马嘉祺的眼眶也红了。那可是他的骨肉啊……他心疼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可更让他痛心的是严妩姮此刻崩溃的模样。

他伸手将严妩姮揽进怀里，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李霏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拉马嘉祺的衣角，却被他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踉跄着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李霏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上，眼神阴狠，死死盯着严妩姮，胸膛剧烈起伏着。

严妩姮冷冷推开马嘉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眼泪却依旧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的胸口闷得发慌，就像有什么东西压在那里，喘不过气来。那个人解决了，仇也报了，可心里却像被人挖空了一块。

马嘉祺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张真源挡在身前，语气低沉。

丁程鑫跟在马嘉祺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临出门时，丁程鑫停下脚步，声音冰冷。

说完，他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严浩翔蹲在床边，轻轻摸着严妩姮的小腹。

严妩姮摇摇头，苍白的嘴唇动了动。

严妩姮闭上眼，全身无力地向后倒去，仿佛连最后一丝支撑也消失了。

房间里渐渐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微弱的烛火跳动着模糊的光影。

严妩姮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嵌进肉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每一下都格外用力，手背迅速泛起大片红痕。

宋亚轩哽咽着说不出更多安慰的话，只能任由泪水不停地涌出，陪着严妩姮一起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