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昭昭被司徒郎朗扛着,一路颠簸,感觉刚刚吃的东西全都要吐出来了。

慢,慢点,我要吐了.......
司徒郎朗被迫慢下了脚步,转身将人打横抱在怀里。

抱歉,情势所逼,辛苦你了。
被抗了一路的昭昭此刻只觉得眼前还在冒着星星,视线当中的事物也是模糊重叠的。

我,我有点晕,你让我缓缓........
晕乎乎的小美人无力地靠在了他的怀中,小口喘息着,胸脯起伏,曲线流畅。
司徒郎朗沉默一秒,将被子往上提了提,遮住了她胸口的春光。

我睡的好好的,你这是要把我带去哪儿?
她闭着眼睛平复着眩晕的感觉,隐约中闻到男人身上传来如松涛般的清香,这才缓缓睁开眼睛,重新打量起了男人。
这不看不知道,只看下一跳。

哎,蓝曦臣!

我叫司徒郎朗,不叫蓝曦臣。

司徒……郎朗?

那你会弹钢琴吗?

......我会吹箫,古琴有所涉猎,不会弹钢琴。

不会弹钢琴叫什么朗朗?取名的人真是没心眼……

…………
哈哈哈嗝

你感觉好些了吗?

好些了。
闪进一处小巷子里,将昭昭放在墙角的大木箱子上。

我去给你找衣服,你先等我一下,别出声。
随后取下斗笠给她戴上,扯过一旁的破布盖将她整个人遮挡了起来。
昭昭这才看清他的装扮,俨然一个布衣游侠。
因为视线都被遮挡了,昭昭也看不清外面是什么情况,只听到隔壁似乎有狗在吠,男人大骂着“叫你奶奶个腿!”一个破碗摔在地上,狗呜咽两声没了声音。
帘子被再度掀开,男人顶着月色探身过来,将衣服塞进了被子里。

你快穿上,我带你离开。
昭昭也没有问他去哪儿,也许是因为对这张脸有滤镜,私心里觉得他是十分可靠的人,乖乖地穿起了衣服。

那个…………
她踩着被子立在大木箱子上,踌躇不安地盯着露在衣裙外面的小脚。

幸好我要有准备。
就见他随手在宽广的衣袖里一掏,便拿出了一双绣花鞋,茶白色缎面,用淡蓝色细线绣着卷云纹。

一个大男人,怎么会随身携带绣花鞋?
声音里,满满都是嫌弃。

唉,你个小姑娘,我救了你,你一句感谢都没有,还嫌弃?要不是我提前准备,你现在呀就要打赤脚了。

我又没让你救!

我还没有怪你让我凭白损失一个美人呢,要不是你出来捣乱,我现在早就软玉在怀,身登极乐了。
司徒郎朗瞪着她。

你说你损失了美人,那我把自己赔给你,你看成不?
小美人一听这话,顿时乐了,招招小手示意他靠过去一点,司徒郎朗果然听话地走过去,昭昭捏住他的下巴摆动他的脸,左看右看,道:

好吧,我就勉强一下自己,接受你的歉意。

真是没良心的,给点颜色你就开染坊。
司徒郎朗大笑一声,将她抗在肩头。

喂!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啪!
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臀上。

坏丫头,你再动我就把你扔在这里不管了。

你你你......
他竟然打她屁股!
昭昭脸色爆红,又急又气。
姑奶奶现在是有求于你,不跟你一般见识,等下看她怎么收拾他!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

等到司徒郎朗出来后,我再看看要不要补个司徒郎朗的番外,太难了,等更新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