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灯节,花灯挂满街头,灯上绘着才子佳人,诉说着多少有情人对终成眷属的渴望。
漆黑的天幕之中,烟火肆意的盛放,砰砰砰的声响,敲开了多少紧闭的心房。
昭昭没有盘发,乌黑的长发披散着,外边却罩一袭昂贵的雪白轻裘,小小的脸庞,圆溜溜的眼睛比天边的启明星还要闪亮。
蓝湛一如既往的素色长袍,头戴卷云抹额,面如冠玉,目如朗星,手中的避尘亦是精致华贵,自出现在街头便一直吸引着周围的目光。

路过首饰摊子,昭昭还在往前走,蓝湛却停下了脚步。
昭昭走出几步才反应过来,就见蓝湛已经选了一支玉簪,样式简洁大方,没有过多的修饰,但因为是上等的芙蓉玉,自身便带着一股粉嫩嫩的仙气。
越是简单质朴的东西,便越是挑人。
不信你看那大红色,又几个能驾驭的了。
所幸秦愫本就是难得的美人,戴上这样的玉器,更显明媚动人。
昭昭摸了摸头上的发簪,仰头问蓝湛。

好看吗?
仙姿卓绝、雅人深致的公子立在璀璨夺目的花灯下,冰雪般的容颜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好看。
前面好像有变戏法的,我们过去看看。

蓝湛牵住她的手,紧紧的握住。

人多,小心点,别走散了。
好。

。。。。。
前面,两人甜甜蜜蜜,恩恩爱爱。
后面,一路尾随的三人组已经快都快要变成行走的柠檬了。

啊啊啊,含光君怎么这样啊?我都没拉过,他凭什么拉她的手!!!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完了,完了,以为是泽芜君,结果没想到竟然是........这可怎么办啊?
唉......

三人对视一眼,都觉得心很塞,不知道为啥,就像得了流行感冒一样。

奇怪,我不是该高兴才是吗?毕竟这对夫人来说是一件好事。

不错,可我高兴不起来啊。

喂,你们两个怎么呢?你们的含光君能娶到我阿暮这样的大美人,做梦都要笑醒的。
你们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难道觉得我家阿暮配不上你们的含光君啊?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
含光君明明从来都不近女色的,怎么突然间就和夫人这么亲密了?

按道理讲,含光君不该是这样的人才对。


而且,金夫人都已经有有夫之妇了,这也太惊世骇俗了一点……

她才不是我婶婶呢,她叫阿暮,我婶婶早就死了。

什,什么意思?

哦,我忘了,你不知道这件事了。
于是金凌便将秦愫如何生了病,又是如何再大病一场后性情大变,又是如何爽快的帮他教训了那些欺负他的人,以及这一路上重重奇怪,不符常理的言行举动。

那这么看来,她真的不是你婶婶啊。

那她是谁?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


景仪,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在含光君房间里发现的那副画吗?
记得,你说她就是画上的那个人?


看含光君如今的举动,这是唯一能够说得通的解释。
若不是蓄谋已久,又怎么会忽然之间这般亲密?
可那副画已经存在好多年了,可能比我们的年龄都大。


我们家含光君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了解吗?
若真是他认定的人,别说是十几年,就算是一辈子,他也都不会忘记的。

蓝氏代代出情种,认定一人便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