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命人把北冥城团团围住,没日没夜的用投石车、晶石炮等重武器轰击北冥城的城墙,就等着城墙被轰塌了,自己好率领大军杀将进去,把张献忠活捉了。可是令秦天始料未及的是,无论自己如何炮轰,北冥城的城墙始终如同铁板一块,反倒是自己这边儿,白白耗费了许多银钱。
秦天看着下面人报上来的财务数据,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些天的多轮饱和轰炸,早就让一殿的财政捉襟见肘了,再这样下去,只怕北冥城还没有被攻破,自己就先破产了。
眼见日子一天天过去,军中的怨气开始与日俱增,秦天自己也知道,如果自己再继续这样一意孤行,只怕自己手下的军队就要哗变了。问题是如果现在撤军,自己心里又有所不甘,而且自己还跟地藏王打了赌,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自己面子上也挂不住啊。
转眼又是一个夜晚,秦天坐在案前挑灯查看地图,忽然一阵刺骨的寒风刮开帐幔吹进了帐中,险些把如豆的灯火吹灭。秦天紧了紧衣服,暗道:好冷的天,站起身来抬腿走出大帐。
只见如絮的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在秦天的脚下,不多时,秦天面前的地面就积上了薄薄的一层。秦天缓步走到忘川之畔,闻着忘川散发出的浓重血腥味,望着河对岸北冥城中星星点点的灯火,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发誓:张献忠、范襄欺孤太甚,孤势灭之,方解心头之恨!
与此同时,远在瀚海城中的我也被冻醒了,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披上一件鹤氅从床上缓缓坐了起来。待到我推门走入庭院,只见白朝阳正身着一袭单衣站在梅树下练剑,见我前来,他忙收起剑走到了我的面前。
“王兄,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啊?”我看看满头大汗的他:“这么冷的天,你也不怕冻感冒了。”“小弟这么多年习惯了,越是冷天,越想耍耍剑暖和暖和。”我笑了笑,回身去屋里取来了碳炉和酒壶:“来,陪我喝两盅。”
就在我和白朝阳推杯换盏的时候,金水水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我一见他这样,忙给他也倒了一杯酒:“你来的正好,来,有什么事儿,吃一杯再说。”金水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大帝,刚刚接到消息,秦天已经把北冥城团团围住了。”我笑了笑:“让他去和张献忠拼吧,等他们俩闹个玉石俱焚的时候,咱们再去坐收渔利也不迟。”“大帝,北冥城城高池深,秦天吃了好大的亏,所以他就打算…”“就打算掘忘川河水灌城,是吗?”金水水吃了一惊:“大帝,您怎么知道的?”我笑了:“这办法几千年前就有人用过了,早就不新鲜了。想当年秦朝的王贲就是掘黄河冲毁了大梁城,这才灭了魏国。”
“大帝,北冥城若是被忘川河淹了,日后即使咱们能够收回来,恐怕也做不了都城了。”我看着眼前飘落的雪花:“我本来也没打算再迁都回去,而且,我还要帮秦天一把。”金水水听我这么一说,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毕竟北冥城能有如今的繁华,自然离不开我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眼下看着这么一座繁荣昌盛的都城即将没于滔滔大水之中,我竟然毫无反应,而且还说出了以后不打算迁都回去的话,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都难以理解。
其实我之所以这么说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北冥城虽然繁华,但是地处阴司九城的边缘地带,又靠近瀚海大漠,他日我若一统幽冥,荣登大宝,一个靠近大漠的小城又怎能成为一个大一统王朝的都城?所以我打算趁着秦天和张献忠火拼的机会,暗暗招揽兵卒,壮大自己的势力,等他们俩斗得身心俱疲的时候,我自领精兵数万,横穿大漠猛攻现在兵力空虚的酆都城,同时让白朝阳领一军堵住秦天撤兵返回酆都的必经之路,这样就算他地藏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乖乖开城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