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么?

见王一博准备宽衣解带,无双慌乱地捂住胸口。
他……他不会见色起意吧!
王一博嘴角含笑,没有言语。
脱下外衫披在她的身上。

山里更深露重,小心受凉。
……

你不冷吗?


我身强体壮,冻一下不会有事。
无双靠在他的身边,小白兔蜷缩在她的脚边。
原本焦虑的心缓和了下来。
今晚注定是无眠之夜了。
你……可有家室?


我……
王一博哑然了。
他有家室吗?
名义上是有的。
虽然名存实亡,他还是有妻子的。

你呢?

你有家室吗?
我……

无双不知如何回答。
她有夫君。
一个成婚月余连面都没见过的夫君。
虽然不愿意承认,可他确确实实存在。
这个话题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继续下去。
傻大个,我睡不着,你能唱首歌吗?


唱歌?
王一博面色一囧。
他从来没有唱过歌,更没有为一个男子唱歌过。
无双歪头看向他俊逸的侧脸。
等待他的回应。

不如我给你吹支曲子吧!
从腰间拿出一支做工精良的竖笛。
无双双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他。

先说好了,你可不能嘲笑我。
无双肯定地点点头。
王一博深深吸了口气,将竖笛放到唇边。
笛子独特的音色在空静的山洞中弥漫开来,像一首田园诗歌,和雅清淡,恬静悠远;如一弯淙淙的溪流,婉转清脆,轻吟浅唱;又像一道故乡的原风景,没有铅华雕饰,清新自然。
那静夜的笛声,却是来自敞开的心扉,悠扬飘荡、绵延回响,萦绕着无限的遐思与牵念,缓缓地飞升。
夜凉如水
王一博将最后一点柴火丢进火堆。
无双已经入睡。
许是睡的不舒服,眉心微皱。
王一博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小巧高挺的鼻子。
这么恶劣的环境也能睡着。
无双犹如小猫般呜咽了一声,转身搂住他的脖颈儿。

……
两个人离得如此之近。
近到他一低头就能吻上她的额头。
王一博后背僵直,一动不敢动,唯恐扰了她的美梦。
任她犹如树懒一般挂在自己的身上。
温热的柔软
王一博心头一动
那种感觉又出现了。
难道他……
低头看去,她睡的正香甜。
脸颊挂着淡淡的笑意。
莫非他真是女子?
抬手准备去解她的衣衫准备看个仔细。
王一博,你在做什么?
一个声音惊醒道。
你还是男人吗?
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无双是男子。
他怎么可能会欺骗你。
你这么做,假如他真是女子怎么办?
你要对她负责吗?
别忘了,你可是有家室的人。
家里还有个高高在上狠毒的坏女人。
她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危及到无双的安全。
思躇片刻,怔怔地收回手。
第一次,他和一个男人相拥而眠。
这种感觉无法用言语描述。
却暖暖的,很贴心。
揽着她的肩膀,侧头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