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你今天还要出门吗?
秋漫端着刚泡好的花茶进来,见两人一身男儿装,忙上前拦住。

公主,月底就是你和驸马爷大喜的日子。

礼部一早就派人传话,这几日要教公主一些婚嫁礼仪。
婚嫁礼仪,不还是那些繁琐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规矩。

秋漫,我的好秋漫,你就帮我挡一挡吧!


可是……今天喜娘要为公主试穿新嫁衣。
不是有你在吗?你帮我试穿一样。


公主……
不等她话说完,无双已经拉着仪茹从后门钻了出去。
她和完颜岐源约好了今天出去骑马,可不能迟到。
两人前脚刚走,喜娘带着一群丫鬟捧着礼服鱼贯而入。

……
公主啊公主,你这不是为难奴婢吗?
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面纱遮住面颊。
好在整个侯爷府的人无人知晓公主的真实面目。
也能蒙骗过关。
宽阔的草场上,在完颜岐源的细心指导下,无双的马技精进了不少。
无双索性俏皮地尊称他为师父。
师父你真是太厉害了。

无双心悦诚服地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如果你从小也在马背上长大,定然不输我。
无双笑笑没有言语。
他在马背上长大,而她却是在鸟笼里长大。
好在现在,她终于逃脱那个鸟笼了。

七岁那年,父亲命人从马厩里牵来一匹种马。
躺在绿油油的草场上,看着蓝天白云,完颜岐源陷入了儿时的回忆。

父亲说,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

喝最烈的酒,骑最难驯服的马,娶自己心仪的女人。
七岁?

无双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种马。
光听这名字就很厉害了。
这么高你能上去吗?


我当时也是这么问父亲的。
他怎么说?


他说自己想办法。
……


我就搬来梯子靠在马背上,刚爬到第三个台阶,那种马撒开腿就跑,结果我就摔了个嘴啃泥。
完颜岐源手脚并用绘声绘色地描述,想着画面无双忍不住笑起来。
后来你是怎么驯服那匹种马的?

完颜岐源自己忍不住先笑起来了。

后来啊,我在它的草料里加了巴豆,它一边跑一边拉肚子,也就越来越慢了,渐渐就被我驯服了。
巴豆?

无双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难怪草原上的人,个个骁勇善战,原来是被逼出来的。

一直到现在,我都喜欢骑最烈的马,并励志要驯服它们。

我不喜欢按辔徐行,而且不爱它那种赛跑式的步伐。我喜欢它飞:我爱它如天马行空;我爱它如风驰电掣。用我们的土话把马的小跑叫做小滚,马的大跑叫做大滚。
那你就是飞了?


算是吧!
看着她眼底倾慕的目光。
完颜岐源内心美滋滋的。
女人嘛!都是喜欢强壮能遮风挡雨的男人。
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他,体型魁梧,面容较好,哪个姑娘见了不心动。
更何况是情窦初开没有阅历的公主。1
是个爱玩的公主,鉴定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