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晏看了眼房门,摘下面具,调侃道:
今日可算是见了这传说中的聂宗主


哦?如何?
嗯……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这件事查清楚了,蓝湛便要魏婴尽快医治腿上的恶诅痕。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扒起裤子,发现恶诅痕越来越大。这时,锁灵囊中的剑灵发生异动,似乎与恶诅痕得到了感应。

合奏《安息》。
二人便赶紧合奏安息曲,这才压制了锁灵囊。

它反应怎的如此强烈?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
是你的恶诅痕。

这是你从金凌身上转过来的,而金凌是我们在聂家的祭刀堂里找到的,所以它在指引我们,去祭刀堂。

两人讶于她的发现,心底却也有了一丝开心,蓝晏已不在于时时想着逃离他们了,她还是要加入他们了。
于是,三人便再次前往聂家祭刀堂,此刻,聂怀桑竟也在此处。

含光君。

还有这位姑娘,公……
聂怀桑忽然语气一顿,引得蓝晏与蓝湛同时扭头看,才发现魏婴竟随意坐在了镇压刀灵的棺材上。
蓝晏咬牙狠狠给了他一掌
给我起来!

魏婴立马从棺材上站起来

哈哈哈哈哈,聂宗主,砌墙呐?

是是是……
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手巾擦汗。

不好意思啊聂宗主,可能要麻烦你一会儿再砌一次了。

是是是……啊?等等!
话音未落,避尘出鞘。聂怀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刚刚砌好的墙又裂开了,里面的尸骨倾泻而出。
蓝晏是真忍不住了,背过身偷笑去了。
魏婴走上前来揽上完全已经僵住了的聂怀桑,安慰着他:

聂宗主,不要担心嘛,借你家祭刀堂里的东西看看,一会儿就还给你了。
说完,蹲在一排尸体旁蹲下,思索起来。

取封恶乾坤袋?

先不要,我们还不知道这剑灵指引我们的究竟是何物,如今开封太凶险。
聂怀桑在一旁干着急:

你们……你们到底要找什么?

难道是我们想错了?这剑灵指引我们前来,并不是指引凶手,而是……

指认主人,告知身份!

不会不会,我们聂氏没人用剑的,都是用刀的啊!
三人齐齐望向他,他又急忙补道:

真的!

聂宗主,你确实没骗我们,错在我们,这恶灵附于剑上,只能说明他是有灵兵器。但是谁能保证它一定是剑灵了。
聂怀桑懵懂地应和着,魏婴又说道:

聂宗主,还要麻烦你一件事。

还有什么事啊?
魏婴少见地不好意思起来:

不是什么麻烦的事,就是麻烦你,把祭刀堂的所有的佩刀都拿来一下。

什么?!你们……你们这是不是……太……

烦劳聂宗主。
蓝晏揉着脸又一次忍不住笑了,含光君最后这一句可真是把聂宗主的话堵的死死的啊。
聂怀桑气的不轻,最后没得法子,还是同意了。

开吧开吧。
检查之后,并无异样。魏婴想不通,又问了句:

聂宗主,所有的佩刀都在这了吗?

(没好气)对啊!

只怕未必。

你……你什么意思啊?

霸下。

你是说,赤峰尊的佩刀不在这?

赤峰尊在百花宴走火入魔逃走,无人见过尸体和霸下。
蓝晏倒吸一口凉气,看来,这锁灵囊中的剑灵很有可能是霸下的刀灵,而刀灵如此急躁,只怕聂明玦已死于非命。
含光君,拿出乾坤袋,看它接下来指引我们去哪?

蓝湛拿出感受刀灵震动

向西。
蓝晏扭头看了眼神色凝重的聂怀桑,又望向蓝湛,
我们走。

——祭刀堂 外——

聂宗主,刚才多有叨扰,实在不好意思。

莫公子言重了,如果真的是大哥的霸下作恶的话,我们聂氏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待我修复好祭刀堂,自会前去寻找你们。如果真的能找到大哥的尸首,那我……
聂宗主莫忧虑,若真是你大哥的尸首,含光君会给你飞书的。


……嗯。
聂怀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询问道:

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在下名阿辜。


阿辜姑娘……
他低低唤了一声,不知心里是否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