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君山控制了一下,松开了圈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的手,顾翎的唇被吻得高高肿起,红彤彤的。她抬起手,指尖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有点麻。
二人相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假期不过只有两日,结束后沈君山又回校继续接受训练,二人在门口各自嘱咐了好些话,顾翎这才恋恋不舍的推着他上了车。这一去,又不知道几天后才能回来。但愿教官们会放过他们,不要给他们太多太多艰难的任务。
而她选择了去了一趟山南酒馆,找到了霍老板。而这一次霍老板拒绝了她在店里帮忙的请求。理由是她作为未来的沈家二少夫人,霍老板可聘不如此身份尊贵的人。顾翎也不好说什么,话虽然这样说,到底霍老板性情中人,只让她好好待在酒馆里。
顾翎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聊着天。这一下去便是一天。霍老板和她说起了关于她的故事,只不过这个故事有些长,顾翎认真的聆听着,有些深远而又动人。霍老板身上是有故事的人,她风情万种,明媚如正空的骄阳,灿烂而又绚烂。
她待人友善,对自己的朋友仗义,而对于他们也当做是朋友,虽然年龄上差了很多,但早就是可以交托于信任的人。
姜鹤泠这一待便是一整个星期,当故事听完后,顾翎在最后一个关头上却察觉到了一点点的不安。然而这种不安很快的消了下去,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怀揣着这种心情回了沈家的时候,依旧只有他一人。管家告诉他,沈听白忙着商会里的事,今晚是不会回来的,而沈君山则在烈火军校里,还没有到放假的时候,所以也回不来。
顾翎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情颇为有些烦躁。
这一等又是一个星期,沈君山还没有见回来的迹象。于是她就亲手做了些点心带了点零食碎嘴什么都打包起来,换上了修身的薄衫长裙,穿上浅蓝色格子外套。在沈家这两个月,她头发已经以可见的速度生长,快到了耳边的位置,再经过休整,也不必带上假发了。
于是她挑了一根棕红色的发带围住额头,将头发压在下面后,便拿着装着点心的袋子坐上了管家开的车,出发前去烈火军校。
一路上她的心有些忐忑和急躁。
抵达了军校后,顾翎就在门口的守卫报了假的身份,然当门口的守卫看到了车里出来的陈叔就知道了顾翎大概的身份,于是就给她开了 通行。如此简单的放行然顾翎完全没有想到。
趁着那人给她放了行,顾翎连忙提着点心加快了脚步,一路轻松的穿过了训练场,迎面而来遇上了不少曾经见过的朋友,她刻意的低下了头迅速的来到了宿舍楼下。她一只手提着裙子另一只手提着点心匆匆快步上了楼。
来到了之前一直住的宿舍门口,她正要敲门的时候,旁边的宿舍门也就是顾燕帧的房间突然打开。

“呦顾翎来了。”
顾翎白了她一眼,用眼神警告他闭嘴。然而顾燕帧哪会怕她的警告,于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是来找自己心上人的?”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我这不是关心你,用得着这么凶巴巴的。也不知道沈君山看上你什么了。”
顾翎咬着贝齿,但现在完全不是和顾燕帧吵架的时候,懒得和他费唇舌。于是,就径直开了门,最后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顾燕帧。当她转过头看向里面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的惊住了。
沈君山袒着胸膛,正坐在床上面对着门口,而纪瑾则一手拿着药膏,一只手再给沈君山身后的伤上着药。顾翎满脑子都在想,沈君山怎么受伤了什么时候受的伤?她许久才回过神。
#纪瑾 “顾……顾翎,你怎么来了?”
纪瑾猛眨眼睛,双手停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沈君山有些心虚,他抿了抿薄唇。

“你……”
顾翎快步进去,绕到沈君山的身后只见他身后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长着血红色的新群出来,狰狞如曲折的小蛇。
“什么时候的事?”

她眉头一皱,脑海里迅速的去回忆。
沈君山没有说话,然纪瑾觉得空气中蔓延着一丝丝的僵硬,他将手中的药膏递给了顾翎,然后迅速告退,离开突然就降至冰点的房间,出来的那一刻还不忘给顾燕帧一个恼羞成怒的眼神。

“放心,只是小伤而已。”
“看这伤口应该有十天了吧。”

顾翎见着这伤口差不多结了痂长着新肉,算算时间至少九天,十天以上。不知是说对了时间,沈君山有片刻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