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说了多少的话,也不知道自己有多荒唐。顾翎都很珍重和他们的情谊,但是越珍重,往事后发生的种种,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选择。她一边要让自己的身份完美无缺的展示在沈君山面前,一边也要时时刻刻的记得自己的任务。
如今离开了烈火军校,有好有坏。
终究还是坏处大过于好处。
当各自醉后,沈君山拖着喝的酩酊大醉的顾翎就要回家。然而她却紧紧顾燕帧的手臂不放,沈君山谈话间也只是静静聆听他们的每一句,并没有喝太多的酒。
他们醉的不省人事,唯独他沈君山尚有意识,很是清醒。他则看着顾翎胡乱的抓着一人的手臂,咕哝了几声后。语出惊人。
“顾燕帧……你不知道我有多谢谢你……我我……若没有你,我又怎么会知道在这里我竟然还可以碰上沈君山……”
“这是应当的。”
谢良辰也喝了很多,她流量本就很小,几杯下肚后人就醉了,只不过一直在勉强的撑着。她趴在桌子上。捧着圆滚滚的肚子,很是不舒服,里面翻江倒海的闹腾着。
“可是……我……还没有完成任务……我还不能回去,我还不能……和他在一起……”沈君山抓住了她的肩膀,试图要将她和顾燕帧分开,然而听到了她说出来的话,他愣了愣。
任务?顾翎身上还有什么任务?
顾燕帧另一只手握着酒瓶,咕咚的喝了一大口,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她说的只言片语,但没有听清,就连忙低下了头,问道:“什么?你要……你要和谁在一起?我告诉你,谢良辰是我的!你不能……”
顾翎撇撇嘴,踉跄了一步松开了手,她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大厅里朱彦霖和纪瑾他们早就醉的昏睡了过去。只剩下他们几个还没有彻底醉了的,在发着酒疯。
“谁要跟你抢……抢谢良辰。”估计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谢良辰是你的,她所有都是你的。
“那就好。”顾燕帧放心的傻笑了起来。
霍老板看到这一幕,从房间里出来,对还没有喝醉的沈君山说道:“沈二公子。这么一大批醉鬼留在我这酒馆里,我一时也照应不过来,不如你打个电话过去找人带他们回去吧。”
沈君山侧首,见纪瑾和朱彦霖抱在一起,一动不动的,而黄松也是,仰着头嘴巴张开,还在打呼。而顾燕帧和顾翎两个月面对面的说着胡话,而谢良辰也是半醉半醒的状态中。
“好。”沈君山应下,正准备要去联系的时候,霍老板叫住了他。
“其实你心里的那个疑惑我也一直存着。”霍老板开口道,眼神很是看透了沈君山,指的就是顾翎的身份。“其实有的时候找的深了和自己所期望的有所出,伤心难过的不过是自己罢了,何必执着。”
言外之意,顾翎的身份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沈君山如何看待她这个人。
“知道了。”沈君山不苟言笑,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拿起电话一一联系上了纪瑾和顾燕帧家里的电话,然后就有人将他们接了回去。
而黄松则由霍老板命人找到了他的弟弟将黄松带了回去,而顾燕帧和谢良辰两个人被沈君山安排的人带回了学校。至于顾翎,则被他抱回了沈家。
一路上,顾翎睡得并不是很安稳。
秀眉蹙起,闭着的眼睛不安的一直动弹着。
的确顾翎做了个噩梦,并不算是噩梦。只不过是对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有所预见罢了。
梦里,烈火军校七子出使任务,被迫中黄松为了保护李文忠不幸中枪,流血过多而牺牲。事后没多久,李文忠为了复仇,同样的也死在了日本人的手上。当血一点点的蔓延,出现在梦里的时候,顾翎猛然睁开眼眸。
惊魂未定的她全身都在冷颤。
沈君山搂着她的腰肢,紧紧的握着。而她趴在他的怀里,心有余悸。
很显然,这件事即将发生。她必须要对其进行预防,亦或者阻止这件事发生才行。
良久,沈君山才温声问道。

“阿翎,做什么梦了吓成这个样子?”
“没、没什么……”

她后背冷汗直冒,依旧还停留在那个梦里,是有些害怕的无法安定下来。

“喝了那么的酒等回去了让陈叔做些鸡汤,喝完再睡。”
“……好。”

顾翎无力的应道,靠在他的肩膀上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睛。沈君山眼睛不由眯起,她对此隐晦不言,显然是不想告诉他。至于她做了什么梦,亦或者为什么她要瞒着自己,沈君山心里留下了一个疙瘩。
她身上一定有不可告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