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里的佣人待她也好,在那里享受的都是未来沈家二夫人的待遇,这让顾翎颇有些不太适应。前些天沈听白字里行间还透露出让她蓄发,倒是想让她恢复真正的女孩子的模样。
穿着五颜六色的小洋裙,将头发梳成时兴的模样,这种生活到不像是之前顾翎在烈火军校里盯着烈日训练的样子,起初顾翎还是不太习惯,到日后后久而久之就适应了。
不在学校,每天都这样等着在家里等着。
望着房间里的每一处,有点像极了望夫石。
沈听白每天也很忙,早出晚归忙着商会里的事。等外边的流言淡了下去后,顾翎便在外面置办了一些齐肩的假发,然后买了几件合身的裙子。她想着,等着手头上的任务结束后,以后在这里得留下来过日子。
不想这么快就离开。
倒是烈火军校里,得知了顾翎退校的事,都很震惊。几乎都来询问沈君山发生了什么事,另外对于和沈君山闹绯闻的那个女生,大家都秉着好奇的目光。然而沈君山对这件事只字不提,其他人也不敢多问。
“君山。那个金小姐又来找你了。”纪瑾敲了敲门没多久后沈君山开门后,纪瑾小心的观察着沈君山的表情出声说道。“你都不见人家这么多次了,你就一点不忍心?”
他本就是秉着看戏的态度,但是见沈君山眼底浮起薄薄的怒意后,就下意识的闭上了嘴。
“我说过我不想见她。”沈君山语气冰冷,态度也很坚决。这连着几天织田显荣都来军校门口,要不是托顾燕帧帮忙,要不就是托谢良辰,而这次找上纪瑾,他都毫不犹豫的拒绝。
不想见就是不想见。
“真是奇了怪了,以前你和她的关系不是挺好的么……”纪瑾纳闷着吐槽了一句,就招来了沈君山一个警告的眼神。
他悻悻的缩了缩脖子。
“那是以前。”
“可是这一次她让我把这个给你。”纪瑾说着就拿出了刚才织田显荣交给他转交给沈君山的信封,上面落款就是君山二字收。
沈君山犹豫了片刻,从纪瑾手中接过信封后拆开拿出里面的信件出来摊开来看。他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后,神色越发的阴沉凝重。纪瑾嗅到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见沈君山怒意腾然挂在脸上,他迅速转身下楼。
织田显荣已经在那里等着沈君山,也已经准备好了他怒意冲冠的模样。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将彼此间的误会解开,不然的话,她很不甘心。
没多久,果然看到了沈君山。
他冲到了自己的面前,压着心头的愤怒,一双朗朗星目充满了怒意瞪着自己。
“看来不给你看这个,你还真的不打算来见我了。”她淡淡笑着,心里完全自动无视了他的怒火,却依旧想着现在还是在英国时的模样。
“你究竟想干什么?”沈君山不愿和她多费唇舌,直奔主题,直截了当的问她的目的。
他的冷淡和愤怒让织田显荣的心沉了又沉。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一直很清楚么。”织田显荣葱白玉指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上前一步,见沈君山身体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是要和她保持距离。如此生疏,她几乎到了绝望的境地。
沈君山冷哼道:“我认识的金显荣已经死了,现在的你是织田显荣,我怎么会知道你的目的你的想法?”
“君山。”织田显荣满是悲戚的唤了声他的名字,道:“从前我一直不敢说我对你的想法,从在英国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明明在你身边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那个人。”
“你对我的想法?”沈君山很是不解,“我和你都只是朋友,也仅此而已。”
只是朋友?
织田显荣心头苦涩,喉咙里被堵着不知道说什么。
“另外,顾翎的身份不管你怎么查,就算你知道了她的身份又如何?你敢动她一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他厉声道,字句铿锵有力。
“顾家这个情况差不多就要倒台了。顾燕帧都未必能够保得住,更何况一个区区和顾家没有任何关系的顾翎呢?”织田显荣做了个深呼吸,挺直了脊背直直说道。“她本就不是男生,要是让上面的人知道,她招进了烈火军校,你觉得会放过她吗?”
“她已经不是烈火军校的学员。”沈君山冷冷的说道,织田显荣这般狗急跳墙的模样让他反胃。“无论你做什么,沈家都会护着她。”
织田显荣口腔摩挲着,眼里迸射出浓浓的恨意。
“那又如何?只要让她不好过,我都很开心。”
“疯子!”沈君山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
“我早就疯了。”织田显荣神色逐渐的平静了下来,“我爱慕于你,但处境不同,你又怎么会知道我这一生的不堪和痛苦。我以为你会理解我,君山。我真的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