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传国玉玺。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包里,很有可能跟那个列车员有关。”
顾翎记起火车上的那个列车员,他就是挡住了谢良辰的路之后,突然掏出了手枪,然后暴动就发生了。两个人最后蹲了下来,这其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兴许是那个人将这玩意在慌乱中放进了谢良辰的背包里。
而最后顾翎将谢良辰的背包捡起后,一直带在身上,正因为如此才会一直被那些人黑衣人追杀。他们想要的就是这个玩意。
“这个东西很重要吗?”


“挺重要的,必须要交给教官才行。”
谢良辰的表情十分凝重,不知道这个东西放在身上是福是祸。
“趁现在他们还不知道,你想办法将这个带回去,你就不要先管我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这两日他们还没出现就说明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就在这。所以事不宜迟,你先带着这个回学校。”

犹豫了一会儿,谢良辰决定还是冒险试一试。不然的话这玩意一直带在身上也十分的棘手,一着不慎就容易被人发现引来没必要的麻烦。在顾翎的再三催促下,谢良辰决定尽快回去。
顾翎嘱咐了几句话,就将背包交给了谢良辰的手上。她目光停在了那上面,当谢良辰离开后,顾翎从?被子下面将那个玩意拿了出来。
果然是一件雕工精良的印章,上面刻着双龙格外的栩栩如生,纹路也格外的精致,而下面刻着的八个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代表着权利的象征。
这个时代,这个玉玺有什么意义。
但是因为这玩意,连累到了她的朋友,她不得不留个心眼去保护好他们。
顾翎将玉玺收了起来,然后在手心里消失存放在自己的身上。不会有人知道其中两个玉玺都是赝品,她已经看到了即将会发生的事,也必须为此谋划着。
无论是霍老板还是织田显荣,想要拿到真正的传国玉玺,都不会很容易。
等谢良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她眉眼间藏着心事,在陪顾翎说话聊天的时候,顾翎隐隐觉得她有什么事自己藏着掖着不想说出来。
“医生跟我说我的情况已经很好了,我也问了沈君山的情况,他好像已经醒了。”


“是啊,你想去看看他吗?那我推着你过去吧。”
谢良辰心不在焉的说着,边将轮椅推到了床边。顾翎撑着床榻站了起来,在谢良辰的搀扶下,勉强的将自己挪到了轮椅上。不一会儿,谢良辰就推着她来到了沈君山的病房门口。
刚靠近门口,就听到了里面有欢快的女声时不时的从里面飘了出来。谢良辰就要推着她进去,顾翎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抓住了扶手,示意谢良辰停了下来。
谢良辰这才停了下来,二人忽然就沉默。
顾翎就坐在轮椅上,小心翼翼的掀开了门帘,透过一丝的缝隙,就看到了其中一抹熟悉的身影坐在了病床上,手里还端着汤,而沈君山靠着床头放着的垫背坐了起来,而那个女生一勺一勺的舀着汤正在喂沈君山喝下。
而沈君山却毫不介意的就这样承受。
看到这一幕,顾翎下意识的攥紧了手。
谢良辰也看到了这一幕,那个女子她也认识。是沈君山在英国留学的同学,叫做织田显荣。和沈君山的关系格外的好。
两个人的相处很是平常,仿佛二人对这样的举动早就习以为常了。谢良辰自然不会觉得奇怪,毕竟他们的关系也是很好的。
然而顾翎就不这样认为了。
顾翎实在是不想看下去了,两只手放在轮椅上向后推去,然后呢就朝另外个方向走去。

“顾翎,不是说要去看沈君山吗?怎么不去看了?”
“不去!”

她愤愤的说道,心口很是恼火。
谢襄似乎问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
来到医院后面的花园里,顾翎的心情才舒展开了不少。

“顾翎,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但……我又害怕你会生气。”
“什么事?”

顾翎懒懒的靠着轮椅的后背,脸色郁郁。想到了刚才织田显荣和沈君山一举一动心情就更加的不好了。自从在那次吻后,她原以为自己和沈君山的关系坦白了。然而然而这家伙却还是不知道分寸。
她不喜欢那个织田显荣。
作为局外人,她早就看破了这个人。
无论她身份有多么坎坷凄惨,可依旧犯下了这么多的事。上次沈听白深陷囹圄,也是因为她。她费尽心思对付沈家,却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亲近沈君山。
这样的女人,才是最可怕不过的。

“玉玺不见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然而顾翎好似早就知道了一般并没有露出很是震惊的样子。
四周无人,谢良辰带着她来到了最隐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