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病人的家属吗?麻烦填一下表。”护士拿着一张表格来给他,当他填完后大概的阅览了一下后。
护士语气平淡的开口说道:“顾小姐只是风寒发烧了,不碍事。”
沈君山皱了皱眉,替顾翎解释道:“顾小姐?我抱来的的那个人明明是男生。”
护士只是一笑,也没有反驳他的话,说道:“可她就是女生,我们刚才给她看过了。而且因为发烧了身上的衣服也湿了,所以我们就给她换了病服。”
沈君山一时间难以接受。
和自己相处这么久的朋友,以男生的身份来到烈火军校,在这么久的时间里他的身份从未被发现。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她发烧了,从护士口中得知她真实的身份,或许他都不知道顾翎就是个女生。
他起身缓缓走到顾翎的身边,一双清眸盯着顾翎白净的脸上,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一点点的靠近她的眼睛,想要替她拨开挡在脸上的碎发。她的睫毛卷卷的,洒下一片碎影在脸颊上,轻轻的颤抖着。
而此刻,顾翎突然就睁开了眼睛。沈君山伸出去的手下意识的垂落,将被子向上拉了拉。
他不着痕迹的掩饰着刚才的举动,将所有心思压了下去,平和的对她笑了笑。
“谢谢你啊送我来医院。”


“都是朋友说什么谢不谢的。你身体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君山绕到另外一边从桌子上拿出饭盒,将里面的饭菜一一端了出来,顾翎从床上支起身坐了起来,将小桌子支在面前。从沈君山手里一一将饭菜接过,睡了这么久肚子早就扁了。

“肚子早就饿了,是你亲手做的吗?”
“是显荣知道你生病了,就托人送过来的。今早刚做的,还热着呢。”

一听到显荣这个名字,顾翎就立即明白了过来。刚拿起筷子的顾翎身子顿了顿,整个心瞬间就冷了下去。一下子就觉得眼前这个饭菜香是香,可却没有任何的胃口。然而不想让沈君山发觉,顾翎依旧还是摆出高兴的神色来。
“下次等你再遇到织田显荣,转达我对她的谢意。”

沈君山应了应,顾翎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硬着头皮动筷,将饭菜一一解决后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顾翎将剩下残局整理了一下,将桌子当回原位。
“味道很不错。”


“她在英国的时候学过厨艺。”
顾翎重新躺回床上,听他这话,看来沈君山和织田显荣的关系很是不错,不觉心里闷闷。
“看来你和她的关系不同一般啊。”


“算是好的吧。”
她不以为意的低声哦了一句,然后就没再说话。
沈君山并没有察觉到她的不悦,反而关注的是她的真实身份,他不知道要当着她的面来问起这件事,还是选择替她隐瞒。毕竟如果她的身份一旦被发现,很有可能会遭来麻烦。
然而沈君山想了想,还是等她愿意自己将这件事告诉他。虽然说不知道这天会什么时候到来,但他也不想将这层纸突破。
下午,顾翎便出了院。
然而回去的时候并没有因此逃过了体检这一劫,反而回到了军校后被吕教官叫去,最后被罚绕着训练场跑十圈。
并没有很严重的惩罚,显然吕教官是看在她大病了一场后,小惩大诫一番。二十圈并不是很多,慢慢的跑最少一个小时也能够结束。
于是,当跑完后,天已经黑了。
她顶着满头大汗回到宿舍,沈君山已经洗了澡躺在床上拿着书在看。
顾翎钻进了拿起了自己的衣服便钻进了卫生间。
这件事就这样悄然揭过。
……
训练照常,只是没多久关押上次非法拘禁工人的那些罪犯在城南监狱里突然横死,死之前身边却多了对沈家大少爷沈听白不利的信件,一时间沈听白成了顺远风浪之上的人物。甚至更有人谴责他拘禁工人、虐待工人的消息冒了出来,什么样的新闻都在这个时候出来。
沈君山因这事请了假,宿舍里只有顾翎一人。等到夜深时,顾翎通过法术才得知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谁。
——织田显荣。
然而她没有证据证明是她所为。
因此顾翎也只能干着急而已。
三天后,这件事情却突然转向。更有不少记者捕捉到了这件事情的真相另有蹊跷,于是在多番的查证下,沈听白成功逃离出了风波中。之后曲曼婷更是召集自己的人脉将慈善晚会顺利进行,并找来了几个重要的证人当众将事情的真相公之于众。
这件事是日本人所为。
于是,这件事的风头彻底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