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来到这里还没有看到这里有那么大的坑,上面是有杂草盖着不让人发现。”
谢良辰的脸上都是泥垢,身上湿漉漉的也沾了不少黄泥,她显得有些狼狈。
“也就是说,是有人故意推你下去?”

她摇了摇头,脑海里一片混沌根本想不起当时是什么情况,只知道当时背后有一股力将自己往前推,然后自己整个人就狠狠地摔了进去,脑袋撞到了厚实的黄泥上,很疼就昏了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下着雨。
如果没有人发现她,雨下的这么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得救。若是迟迟得不到救援,洞里的水越来越深,她也许很有可能被溺死在这里。

“你看清楚长相了吗?”

“我当时被推进坑里,就昏了过去,什么也没看到。不是说这林子里还有其他人吗?或许是那些人。”
雨渐渐的小了,他们三人找了个大树靠着坐了下来。
谢良辰的分析有漏洞,然而这件事的真相其实完全没必要去深究也能知道。在烈火军校里和谢良辰发生过矛盾的人除了李文忠以外就没了。再加上李文忠和朱彦霖走散,他没有不在场证明,更是可疑。
无论最后他承不承认,已经没必要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那些人为什么不杀了你或者抓了你?很显然推你入坑的是内部人,而这个内部人沈君山不用说我们心里都很清楚。”

沈君山立即就明白了过来,但是没有证据也只能心理认为而已,不过这样也不能代表谢良辰就是软柿子被李文忠这样拿捏着。

“以后小心点。”
#谢良辰 “我看你这包扎手法挺娴熟的,是有去学过吗?”
谢良辰将话题绕到这里,沈君山已经将最后一步打上结就行了。

“我当过战地医生。”
#谢良辰 “真的?这么说你亲眼看见过战争吗?”
沈君山顿了顿,瞥了一眼顾翎后缓缓开口。

“以后你也会亲眼看到的。会有一日全中国的老百姓也都会亲眼看到。”
沈君山的话音落下,好一阵的沉默。
战争两个字,顾翎当然清楚。只是这里的年代她并不知道,但是像仙族和其他部族的大战多多少少也曾领略过,亦如梦里的 她单枪匹马对阵数以万计的士兵,她浴血归来,是为站在她身后的百姓安康。
休整了一会儿后,沈君山就背起谢良辰和朱彦霖他们汇合,不一会儿,顺着他们留下的痕迹一路找去,后来五个人联手解决了出现在林子里的其他人后,才匆匆下了山。
回到烈火军校已经天空翻起了鱼肚白,沈君山背着谢良辰一路到达医疗室。
然后沉淀了一天,谢良辰因为脚踝有伤得到了教官的批假,这几天都可以不用训练。其余人等照旧如常。
三天后,实战演习的成绩出来了。
黄松的名字出现在第一个,依次是沈君山、纪瑾、朱彦霖之后再是她,而最后两个字的名字是谢良辰和顾燕帧。顾翎最后的目光落在了李文忠这三个字上,说实话这件事还没有找他算账,但是没有证据也只能如此。
顾翎十分气氛的拉下了脸。
一个星期后,谢良辰的脚踝差不多痊愈了后,便开始做休整。帮教官们整理文档库里的资料后,确定痊愈后才加入训练中。
不久后迎来了小假期。
然而假期过后,却发生了一件震惊的事。
朱彦霖拿着报纸从外面一路风尘仆仆的跑了进来,义愤填膺的告诉在场所有人,日本人将华西棉机厂烧了。在这次大火中七名工人和一个孩子都不幸吗葬身于此,当沈君山得知这个消息后,脸色大变。
他当即就让纪瑾帮他请假后匆匆离开。
然而那些烧死工人跟孩子的日本人凶手却被勒令关在了烈火军校里的监狱里。顾翎有些摸不透接下来的事情走向,反而觉得接下来还会有大事发生。
于是,趁着这几日朱彦霖他们都在想着如何整蛊恶搞那些日本人的时候,顾翎就已经向教官请了假,然后就在郊外蹲点。这一蹲便是半个月,请假的时间期限差不多就要到头了。
恰好在倒数第二天的时候,刚得知日本人被放走的消息的顾翎就在郊外躲在大树后面,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大卡一早就停在了那里。不一会儿载着凶手的中卡车从烈火军校方向缓缓驶来。
在黑色大卡里的人就是沈君山。
顾翎已经大概猜测到,不一会儿沈君山驶动卡车朝那些人撞了过去,恰好就在一个陡坡上,狠狠的将他们撞倒在地。继而整辆卡车在地上翻了个滚后,在车上的那些人都直接摔在了地上。
沈君山从车里拿出汽油打开盖子一一倒在了他们身上,还有车里,随即一把火下去,一团火焰迅速燃烧起来,那些人身上带着火想要离开,却浑觉身上滚烫无比,很快的,便倒地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