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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止一直牵着时夭的手,皓腕盈盈一握,他饶有兴致的在手掌心把玩着。轻轻的揉捏着,她手腕本就纤细,没有多少肉。凝如羊脂,纤细如竹。
“云止。”


“我在呢,怎么了?”
“你带我来着,想做什么?”

梧桐古木,都是天界情人来着打发时间的地方。
她和云止,来这里算啥子。

“我从人间里走了一趟,我觉得这个地方适合你。在那里你无需担心自己要保护的人的安危,也没有牵挂,你只需每天无忧无虑的生活便是。”
“人生在世哪有一帆风顺,躲不过七情六欲的。”


“你且当下之前的过往,看看眼下,以后有我。”
云止刻意的咬重了最后四个字,他微微低头靠着时夭,时夭抬眸瞬间便看到他黑白分明的眼瞳。她心间猛然一跳,像是漏了一个节拍。她慌乱的平稳住呼吸,看向古木。
“你想带我去哪,那便去吧。”

于是,云止在古木中心处打开一个通道,通往他所说的那个地方的路口。时夭盯着黑漆漆洞口,看不到尽头。正在怔愣的功夫,云止温热的手掌已经牵起她的手走了进去。
穿过通道,来到了和天界不同的地方。
当眼前出现了树林深处的场景,时夭望向四周,安静如常。她再看一眼云止,他如今已然拿着扇子,身上的发束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穿着月色长袖大衣,两边金边纹路精奇,整个人翩翩若君子。

而时夭穿着天蓝色圆领宽袖窄裙,绣着精致的木兰花纹,像是简单的劲装设计却额外的细致周到。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早就变成了戴着发冠的发束。

“在这里你只管叫我上官透即可,亦或者……透哥哥。”
“上官透?透露的透?”

时夭还未明白过来,这名字说起来也着实令人觉得十分奇怪。
“不过你这具身体……”


“之前的上官透再一次追杀中已经死了,而我便成了他。放心吧,不会有人发现的。”
“那我还是我现在的身份,我叫时夭。”


“不行,你名字得换换。”
“如何奇怪?”

她歪着头仔细的想了想,她在这里既不是出使任务,为何还要把名字给改改?难道这云止岂不是又想给她弄一个奇奇怪怪的身份,莫非是以他妻子的身份?
一想到这个,时夭抿了抿嘴。
“这样好了我叫上官露,在这里我就是你的妹妹。”


“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


“你是我的妻子,以后得叫明昭。乖,夫人。”
“上官透”亲昵的挽着时夭的手,含笑道。
“云止,你!”


“跟你开玩笑呢。走吧等下让你见识见识人间的英雄大会。”
他及时岔开话题,时夭对英雄大会感到了好奇。
于是,气也就消掉了一大半。
然而还未走远,上官透便察觉到了前方有事发生。他伸手拦住了时夭,他剑眉蹙起,继而快步朝前去,连带着时夭跟了过去。便看到一女子遭到了数名黑衣人的攻击。
时夭小施法术,直接让那些黑衣人迅速倒地不起。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收收性子就不怕其他人发现?”
“这不有你在,我怕什么。到时候父皇怪罪下来,只管推在你身上好了。”

上官透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
黑衣人倒地不起,昏死了过去。而那个女子一身黑红色的衣装,英气飒爽。时夭靠近了一些,她张着手臂,手持着武器对空中一顿乱砍。她刚想走近,就被上官透拦住了。

“她看不见了,小心误伤。”
“我有分寸。”

时夭拍开了她的手走了过去,距离她大约两丈的范围内。
“姑娘,现在已经没事了。”

她闻声怔愣片刻,欲想要睁开眼睛,但是睫毛上落下来的毒粉再次入了眼睛,痛得她又再次眯了起来。旋即,感觉到一阵晕眩整个人直直的倒了下去。

“接下来怎么办?”
“……”

时夭上前,替她把脉。
待确定是中毒昏睡了过去后,从腰间里拿出经常携带的金丹喂进了她嘴巴里。这玩意,包治百病。随身携带,以防不测,对这些平平无奇的人类也是最佳养品。
接下来时夭就让上官透抱着她找到了一处洞穴歇脚。时夭不禁喂她吃下了金丹,再加上玉露水已经差不多都好全了。
待到晚上的时候,她已经可以醒来了,而且眼睛也可以看清了。

“这里……你们……你们是?”
她看到眼前一男一女正在洞口里看着夜空,忍不住好奇出声问道。时夭侧身看她已经醒来,便将手中水壶递了过去。
“我叫明昭,他吗没名没姓的你就不要在意了。”

上官透不出声,也不挑破。

“是你……是你们救了我?”
“那些黑衣人已经解决了放心吧,只不过姑娘一人出行,可热得罪了谁?”


“重……我也不知道,我叫重雪芝,代表重火宫来参加这次英雄大会。未料到遭到蛰伏,差点葬身于此,在这里雪芝谢过二位。”
她双手抱拳郑重的说到。
“英雄大会?”

又是英雄大会?该不会这个叫做英雄大会的很是热闹?
……
在这里重雪芝是喜欢宇文穆远的
所以这文也算是为了云止和时夭感情铺垫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