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夭根据记忆里的线路发展下去,或许冰湖上的刺杀一事不会再现,如果这样一来的话,也可以将这里的事处理干净,就准备离开。
是啊离开这。
但眼下还有很多事没有处理好,必须得慢慢来。
……
营里最近的流言不止,大部分都是针对时夭而来。斥责她是妖女,再加上孙河在制止燕洵同意贺箫请辞那一日,时夭提起程鸢不顾百姓弃城而逃,更是对友军射杀一事,孙河以死谢罪。
因此,更是引得不少人对时夭不满。
而如今的秀丽军已经解散,时夭需要找到楚乔,和她好好解释解释这件事。已经许久不见,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和宇文玥一起,有没有受到那家伙的欺负。
平静度过了数十日。
燕北与北魏双方焦灼,更是听到了北魏皇帝病入膏肓的消息,也不知是真是假。故而派来了使者前来会谈。请求停战共修和平盟约。
这件事,燕洵和燕世城等人商议了三四日都未有结果。燕北迟迟等不到确切的答案,于是北魏派来的使者称由宇文玥前来谈判。
这件事时夭知道后,难得露出笑脸。
宇文玥会来,代表着她也可以不用想方设法离开这里去见楚乔。
入夜,时夭迎合着燕洵,额角泛出细汗,脸颊冒着两片酡红的云朵。燕洵吻着她的颈肩,白净的皮肤晶莹剔透,像是天然的鹅卵石般光滑。他细细的吻着,动作轻缓,身下慢慢有节奏的挺进着。
如今特殊时期,军营里也有明令禁止男女之事。燕洵原本打算是过了这段安逸日子,再来行这样的事。
但是那日燕红绡抱着孩子前来探望时夭,牵扯到了时夭内心柔软的地方。
时夭想打算离开这里,首先想留下一个孩子。
待到后半夜,时夭累得不行了,抓着他手臂的手无力的垂落。燕洵这才将动作放满了下来,最后将最兴致的部分倾泻,抽出身替时夭穿好衣服的时候,看到她后背一条狰狞可怖如同蛇一般的伤疤。
他目光隐晦不明,时夭注意到他正看着后背那条疤痕。不禁笑着问道:“怎么很可怕是不是?”
燕洵没有说话,从一旁拿出里衣来拉着时夭的手臂替她穿上衣服,时夭也顺从他的动作也不管现在两个人都是赤裸相对。
待换完了衣服后,燕洵吻了吻她的眼角,“对不起,如果我来的早一点就不会这样了。”
时夭呼出一口热气扑在他的颈肩,她懒懒的嗯了一声,抬起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燕洵,发生的事就不要再去想了。如今,我安然无恙在你面前,以后不要……丢下我。”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燕洵保证道。
“这次和谈,你怎么想的?”时夭心里还是记挂着这件事,也不知道宇文玥他们什么时候才到,如今快到冬季,燕北渐入寒冬。
“没怎么想,我不会同意的。”他答应过,为了时夭,为了父亲和母亲,这次他一定要让魏帝知道他犯下的错,永远无法弥补。
这个答案,时夭并不觉得很意外,反而早就在意料之中。她半躺在燕洵的怀里,眯着眼睛,“嗯……你无论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谢谢……”燕洵勾了勾唇。
怀里的人儿早就沉沉睡去。
十五天后,燕北进入寒秋,红川变得越发的冰冷。听闻宇文玥的和谈一干人即将抵达燕北之境,而这几日时夭在军营里察觉到了这里有一些不一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心里有鬼的原因,才会如此敏感多思。时夭通过探知术,这次楚乔是跟随在宇文玥身边的,也就是说如果燕洵面见了宇文玥,那么她也可以看到楚乔。
许久未见,真的有点想念她了。
或许在她的感染下,燕洵也发生了一点点的变化。
不再那么容易动怒,她有的时候和他相处他也能过轻而易举的被她几句话逗笑,露出久违的笑容出来。每次到这,时夭总会主动的投怀送抱,给他一个吻算是奖励。
然而时夭,却忽视了燕洵背后的演技。
深秋了,大风萧瑟凌冽。
时夭曾去过冰湖,还未结冰。这个时候季节的温度,也还不足以让整个水面结成冰。
越到这个时候,她心里就隐隐觉得不安。
为什么偏要宇文玥这次来燕北和谈?
于是她安耐不住担心他们二人的安危,于是趁着燕洵还尚在和程鸢他们等人和谈的情况下,避开了巡逻的士兵偷偷的离开了。而她的一举一动,都被程鸢看在眼里。
程鸢这几日也一直在观察他,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么精彩的一幕,与此同时的是,不止他一人。躲在她背后的燕洵脸色阴沉,和夜色一起相融。
这几日,时夭心神不宁夜间隐隐轻唤楚乔的名字。他不知道在她心里,楚乔和他到底哪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