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夭低喝,“不要管我做什么!应还是不应!?”
贺箫良久才点头,“世子妃的命令贺箫遵从便是。”他皱眉看向时夭,只见她眉头逐渐舒展开来,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这个时候,除了在这里负隅顽抗难道还会有奇迹发生吗?
望着城墙外,敌方快要逼近大门。若是就这样破了城墙,那么接下来红川城一旦被破。魏军屠城令下,燕北人民将会万劫不复。
时夭踩上城墙上,纵身一跃。贺箫起初以为她要跳下城墙为燕北殉身,他大喝了一声“世子妃!”声音洪亮,回荡在四周。四周的人都见兵甲下的长衣翻飞,时夭借着挂在城墙上的钩子的绳子,稳稳当当的落在地面上。
“贺统领!世子妃这样做完全是送死啊!”
“怎么办!?世子妃要是出了事,待世子回来,我们可怎么交代!?”
“……”
时夭脚下如风,迅速奔向前方。
那里正是数万魏军,有人询问着贺箫接下来如何做,只听他说继续防守下去。所有人错愕了一下,但还是听从了命令。
时夭铺下发冠上锋利的木兰花簪,旋即周遭出现一道雾气转瞬发簪成为一柄锋利的长剑。她一双灵气的眸子,此刻像极了猎食的黑豹,炯炯有神。为首的魏舒游见她孤身一人,不由嗤笑。
旋即魏舒烨一声令下,直接命令士兵朝她发起进攻。时夭跨步而去,垫脚跃起。右臂带动力量,奋力一挥,剑气如虹,瞬间震飞了奔在前列的士兵。他们还未看清,来的人如何动手,他们便被一股无名出现的力量给击飞。
诧异间,时夭身手灵活敏捷,继而有人上前趁她背对着的时候出手,但还未一刀砍下去,突然停在半空中。只见时夭转过身,射来一计眼刀。骇人之感油然而生,这种女人实在是太过于诡异。
其余之人看她身手不凡,皆都停步不前。
他们自动围成圈将时夭围了起来,但却没有勇气上前,刚才所发生的都看在眼里。
“还不快动手杀了她!”
魏舒游见所有人畏缩不前,顿时大怒低喝了一声。然而围着时夭的人却依旧不敢上前。
时夭赤目欲裂,她环视这四周穿着黑色兵甲的士兵,他们手持着武器,锋利的剑身指向着她。她目光逼视,再加上刚才的诡异,他们亦有些忌惮的不敢上前。
“你们在做什么!?”魏舒游大喝了一声,骑着马走到他们的身后,长矛指着时夭,“就区区一人,你们若是不动手,那便违抗军令!”
违抗军令,下场便是杖打一百军杖。
这样的结果,和气一般无二。
于是,他们紧握着武器不顾一切朝时夭刺了过去,然而刚踏出去一步整个人身体如同僵硬住无法动弹。而眼前的时夭,全身散发着妖冶诡异的红色的光晕,长剑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掌心里一团红色的火焰。
时夭凝聚体内的灵力,抵住了他们的攻击,力量在手心里炸开,她长发飘飘,连带着眼睛冒出血丝。
“啊——”
“嘭——”
随着他们倒地的声音,时夭怒吼了一声。
继而在人群里,可谓是拼尽全力。一掌一式间便有数不尽的士兵倒下,然而代价的是她体内的灵力损耗太过于严重。
站在城墙上的贺箫他们只看到,魏舒烨带着的士兵突然停止了攻击。人群里只见一抹红色的影子攒动,接着便看到一大片的士兵倒下。
“贺统领,世子妃该不会是……”
那人最后阳台两个字还未说完便被贺箫打住。
“你觉得世子妃她是这样的人吗。”
那人疯狂摇头,表示自己不是这样认为。贺箫脸色沉重,嘱咐他下去告诉所有人今日一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魏舒烨听到人群里冒了一声“妖怪啊……”接着,人群开始慌乱,所有人朝四处散开,有人不小心摔了一跤,硬生生被急促的人群给踩死了,嘴巴里吐出了鲜血,双目瞪得老大。
“都给我不许动!”
“……”
魏舒烨下达的命令丝毫无用,然而正当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就在他们向后奔跑逃窜的方向突然出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继而一个白衣少年出现,登时他们就吓住了。
时夭远远的看到云止,他一展广袖,便有需求士兵倒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别妖媚的香味,随着一股风在人群里环绕。
香味入鼻,随之带来的是身体瘫软。
时夭已经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看着朝她冲过来的士兵,她便动用体内的灵力先行阻止。然而,身后已经中了数刀偷袭。血流如注,汩汩流出,浸湿了她身后大半衣服。
魏舒烨看到所有士兵都倒了下来,眼睛满是震惊。他从马上纵身一跃,然后朝时夭冲了过去。然而还未近身,就已经被云止打飞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