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淳樱唇蠕动,不知道如何来反驳时夭说的话,这件事是真的,是她当初拉着燕洵向父皇请求燕洵留下来陪她过生辰。她不禁浑身颤了颤,如果不是她,更不会发生九幽台的事。
她依旧不信时夭说的话,摇头否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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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她身后的采薇很是护自己的主子,上前反驳道:“那是定北侯谋反在前,才会有九幽台发生的事。你休要将脏水泼到公主身上!”
“是与不是,你家公主心里清楚。”时夭讥笑一声,轻柔的目光落在脸色惨白的元淳上,“真相固然可怕,可你从小在魏贵妃下保护的很好,不知权利的险恶。正因为如此,你怎知你的父皇对定北侯如此的忌惮,恨不得杀了他。”
元淳轻咬着下唇,脸色泛白,整个人无力的瘫软了下去,采薇连忙弯下身想要搀扶她起来。
她这般模样,楚楚可怜,但是越是这样森冷可怕的真相才会让她明白,燕洵为什么不会爱上她。就算没有九幽台种种,她这般性格也终究不是燕洵的良人。
“元淳公主,你好之为之。”时夭向后退了一步,旋即对她拱手行了个礼,想转过身就要离开的时候,她忽然还想说什么,于是停下脚步,侧向她。她平静的扯了扯嘴角,说道:“公主,燕洵造反是真,就算你现在告诉你的父皇,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说完便离开了偏殿。
元淳呆呆的、怔怔的,不可置信的,望着她的背影,紧紧的抓着采薇的手臂,重复着:“燕洵哥哥不会造反的,不会的……”
采薇心疼的看着她,“公主,人家的侍婢都来跟你说这些话了,您还不相信吗?如今之计最重要的还是将这件事告诉皇上才最重要。”
兴许是采薇说出来的话激起了元淳,她蹭的借着采薇得手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我必须和父皇说,我不想嫁给燕洵了,我一点也不喜欢他,她是不是就不会造反了?我再也不逼他了!”
她疯了一样挣脱了采薇的手,就冲出殿外,朝向设宴的大殿奔去。那里她的父皇正在款请众臣,为的就是她的大婚。然而现在她必须要去阻止,让父皇收回成命。
这样燕洵不会反了……
准备离开的时夭看到她满头散乱的头发,就连凤冠也松了下来,丝毫不顾仪容的奔向大殿。
然而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截住了通信的士兵,她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于是他就直接施法来到城门楼,那里早就乱做了一团。
她从地上捡起一柄带有鲜血的长剑,走了出去。街上亦是如同人间炼狱了一般,她漫无目的的走着。目光呆呆的,站在这里她茫然了。战争,不带血怎么叫战争。
火慢慢的吞噬着四周,散发着滚滚的浓烟。
突然右边的房间里刚走出一个大汉,看他脸上满是餍足的笑容,目光瞥进房里,只看到玉体横陈的妇女。她心中一恶,那人还没有穿好自己的裤子,脖子一凉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鲜血四溅,时夭嫌恶的不再看她,走进房间里,替那人拿一件衣服盖住了她的身体,她受不了屈辱已经咬舌自尽。嘴角渗出鲜血,格外的渗人。
……
已经到了午时,太阳炙热的燃烧着大地。
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的郁闷了,根据计划燕洵此刻应在尚武局,踏破了那里,这样一来北魏要想以后对付便是无将可用。
到了这个时辰。差不多也该离开这里,和燕洵汇合了。但她心头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根据元嵩的记忆只是燕洵在这个时候反了北魏皇帝。
至于其他的,都没有。
此刻的元淳在皇宫里,也并未出来过。
也就是说后面的事不会发生。
她心头不安的情绪还没有消散,于是时夭直接去往城门口。刚好就看上了燕洵领着一批人马冲出了城门,接着他们就将大门给关上了。
当听到燕洵接下来说的话的时候,她愣住了。
她抬头看向天空,四大营的人皆要出动,燕洵在最佳时间里破了尚武局等重要的地方,要的是就是将这京城里最重要的地方一一瓦解,给人措手不及。
时夭转身跳下城楼,然后直接去找秀丽军。
当确定了秀丽军所在的位置,他们还在和京城的守卫厮杀成一片。然一一解决了守卫后,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却还是没有撤退的旨意。
时夭猜到了这个时候宇文怀的人马差不多也快到了,但他们若还是执意的在这里唯一的下场只有一死。于是时夭直接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以世子妃的身份下令,撤退。
但是那个城门那已经被关上了,要想从那里出去,怕是要从外面才能打开。
时夭曾经见过京城的布防图,东门无法出去。然而贺箫已经带着人马朝东门撤退,而恰好这个时候,楚乔已经将外面的顶住大门的木架给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