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莘,虽然你我从小不是一起长大的,可你到底也是我的妹妹。我必须有必要告诉你,跟你在一起最适合的人人傅修元。”
“我不喜欢他。”

看着苦口婆心劝说的路淼,路莘直接开口拒绝。

“你不喜欢他也没要紧,最重要的还是无论是身份还是性格,傅修元才是真正配得上你的人。”
“长姐你说我们从小不是一起长大,那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事评头论足?”

路莘压重了声音的音调,路淼脸色瞬间惨白。这还是头一次被这样当面批评,更何况指摘她的人还是她一直很关心的妹妹。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姐姐,如果你没有其他事,也没必要继续说下去了,你走吧。”

她直接下了逐客令。

“行,我这次来说了这么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路淼起身,淡然的睨了她一眼,旋即便朝着大门走去,还没有有出去的时候转过身来。

“父亲他一直都很在意你。”
路莘愣了愣,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路淼她已经走了。从出神的状态中反应过来,路莘脑海里浮现出她说的话。父亲很在意她,是吗?这么久了除了给足她的生活需求以外,鲜少交流。
她觉得自己很无力。
……
雷电一击刚结束没多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警察的儿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见了。
路莘还想着趁他有了闲暇时间好好的可以和乔楚生有个约会,但没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待四五天后,绑架案的性质似乎发生了变化。路莘帮不上忙只好在旁协助,尽量的能够给他们提供必要的有利的信息。
旋即,没有多久绑架案告破。
经过这案件后,路莘发觉白幼宁和路垚之间的关系有些莫名的发生了变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终于有段时间可以好好休息了。
路莘便拉着乔楚生来到平常时候会去的咖啡店喝喝咖啡,说起以后的打算。就算是没有家长的支持和祝福,路莘也已经想好了以后的打算,无论何时何地都会选择和乔楚生在一起。
却没有想到今夜,在舞厅里发生了爆炸。
而恰巧路垚就在那里,从符咒强烈的反应之下,得知他受伤。乔楚生和路莘连忙奔赴医院,一夜等待抢救,在符咒的保护下路垚并没有出事。
待他醒来之后,伤口缠绕着纱布,是爆炸后被波及到的。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他受了小伤而已。
几天修养后,路垚才出院又开始继续调查。
路莘本来打算劝他让乔楚生自己试一试,看看能不能独立完成。但路垚甚是自负,并不是很相信凭借乔楚生一人能够查清,这虽然是一句玩笑话。
……
回到家中,这件事情的真相快要浮出水面。

“算算日子,路垚的大劫也快到了。姐姐,就差最后一步了。”
“我当然知道,可是现在他差一点出事吓死我了。”

时夭抚着胸口,已经让沛妍和云叔在一楼待着。长渊出现也没有人能发觉的到他。

“这就是你疏忽大意了。”
“对了我体内的诅咒什么时候才能破解?我可不想因为这样我只能待在那个鬼地方。”

有点记忆在脑海,时夭并不打算回去。就算保护好了路垚也还是想着继续待在这,和乔楚生走到生命中最后一步。

“你还想再来?”
长渊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上次已经是破了一次规矩,这次还来?事不过三啊,长渊是无论如何也想劝住她,但好像他说的话对她来说没有什么用。
“已经破了一次,为什么不能来第二次第三次?反正我是没要紧,呆在这也挺好的。”


“行,你任性你想干啥就干啥。”
长渊放弃劝说,任由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待长渊离开后,时夭陷入了思考。
……
真相终于浮出水面,而这次的真相让路垚怀疑人生。他不敢相信这件事是他之前看的最重的人,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会这般的弯曲诡谲。
白幼宁看着他的态度和反应,心里也破不是滋味,于是拿着戏园里的票拉着乔楚生和路莘还有路垚一起去看。
路垚自然是应下了,而乔楚生也是看路莘的打算,路莘算着时间差不多也该到了路垚大劫的时候,也该时时刻刻的跟着他。所以她便应下了,而乔楚生自然是跟着她一起的。
然而没想到的是观看纸影戏的时候出了事。
出事的人并不是路垚,而是其他人。
路垚勘察过现场,问过在场的人,已经大概知道了一些线索,然而天色已晚他们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