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可以治好内子的病?这句话我已经听得太多了,有劳霍小姐牵挂,二月红在这里替内子说一声谢谢。”
“佛爷,昨夜长沙城是不是来了一趟非常诡异的军列?没有番号、没有标示,门窗都被焊死,而里面的人都死了。”


“你怎么会知道?”
佛爷顿时就对霍卿卿起了戒备,但看着她身量纤纤,好像也不是身手不凡的人。
“那些日本人死得诡异,也有很多棺材,嗯……应该南北朝时期的斗。”


“二爷,所以我这次来是需要你的帮助。”

“佛爷,你知道的,我不碰地下的东西已经很久了。”
二月红睨了一眼佛爷手中的戒指,略微皱了皱眉。

“你我同是九门中的上三门,这次哦是脱不了关系的。更何况,里面还有大量的秘密图纸,可能是日本人的阴谋。”

“我想佛爷,你是多虑了。长沙有你坐镇,谁敢造次。”

“所以我才更想要找到列车的来源,知道日本人的阴谋。”
佛爷已经说到这里,但愿二爷能够明白。

“佛爷,奉劝你一句,切勿贸然行动。戏已经散场了,我也该离开了。”
二月红转身就要走,佛爷将那枚戒指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对身旁的副官示意了一眼,那个副官就走到霍卿卿的身边。

“戒指我就留下来了。”
说完后,佛爷大步离开,而霍卿卿则被副官一双眼睛盯得浑身不自在。刚走出门外,霍卿卿一直在纠结接下来的行动是当如何,就被副官架着坐进了轿车里面。
霍卿卿直接大方的打量着这辆轿车,之前还从未坐过这样气派的小轿车。
副官坐在了前面,佛爷则是坐在了他旁边,不过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佛爷,是回府吗?”

“是。”
霍卿卿愣了愣,歪着头看着佛爷。
“我也跟你们一起回去?”


“你好像知道一点列车的事,我怀疑……”
“你不会怀疑我跟日本人勾结吧?不应该如果是怀疑的话,我早就被你直接绑了,而不是这样和你坐在一起。”

佛爷勾唇笑了笑,并没有接下霍卿卿的话。
司机驱动轿车,抵达张家宅邸。
霍卿卿跟着佛爷他们下了车,一入门就看到了一头佛像放置在院子里。
还没有仔细看,就被佛爷拎小鸡仔似的带进了大厅里。霍卿卿压下心里的震惊,然后坐在了沙发上,十分享受的翘起了二郎腿。

“晚上把八爷带过来。”

“是。”
副官退了出去,去完成佛爷交给他的任务。
此时此刻偌大的大厅里就只剩下她和佛爷二人,佛爷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放在了衣架上,旋即坐在了霍卿卿的对面。

“你说你可以治二月红夫人的病,这句话可是真的?”
“我师父教我的正是医道还有些不入流的微末功夫,所以治丫头的病应该不是难事。”


“说的如此轻巧,二月红寻名医无数终究没有任何效用。”
霍卿卿如此自信,佛爷也只当她的话说说而已。
入夜,霍卿卿被佛爷安置在宅邸里,并没有因为她知道关于军列的事而严加看管起来。相反起来,对她照顾格外的好。晚饭都是之前从未有过好菜,霍卿卿吃了个这具身体人生中最满意的一次。
副官将八爷请了过来,和佛爷在书房议事。而霍卿卿想参观参观这座宅邸,于是就让管家带她在楼上楼下参观了一圈。
差不多都将这佛爷的宅邸参观完后,霍卿卿突然感受到长渊的召唤。她意识到长渊这是有话想对她说,于是找了个借口支走了管家,去了洗手间。

“我来帮你了。”
“帮我?”


“没错,这丫头的病可以说是肺癌。在这样科技不发达的时代要想救治很困难,所以我来帮你了。”
“你说,我听听。”


“你的想法无非就是借寿于她,可她终究还是在余生在病魔中挣扎,所以你需要鹿活草和灯灵花这两种药物兼以你的法术加持,这样药到病除。”
时夭认真思考了一下,鹿活草这玩意在北平的新月饭店可以买到,根据记忆所以不用担心,但这灯灵花生长在极阴之地,所以说接下来的矿山之行兴许还能找到。

“我先走了。”
长渊见她神色如此,想是知道了,一溜烟的功夫,他就直接消失了。得到如此有用的消息,霍卿卿直接下楼去往书房。
八爷已经离开了,他和佛爷也商量完了。

“时间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副官你也下去吧。”
回来的时候佛爷就已经将客房的卧室让人打扫干净,副官微微弯身,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霍卿卿,旋即就退了出去。
“好。”

按照佛爷的性格,直接要求他将自己带到矿山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有偷偷的去,在那里出现,来一个措手不及,这才会有机会。
霍卿卿回到安排好的房间,睡足后起来,佛爷和副官已经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