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你这身制服从哪儿来的?

她拨弄着狱警制服的衣领子,抬眸看着面带笑意的金泰亨。

好看吗?
他紧盯着苏觅的眼睛,让她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还不错,脸比较加分。


那我其他地方就不好看了?
……

苏觅一脸无语的从他身上下来,目光移到张墨涵身上。
他快要醒了。


再敲晕呗。
行了,别闹了。

她挥挥手,在张墨涵面前蹲下身子。
你该走了。

金泰亨闻言双眼微眯,好看的四方嘴抿成一条直线。

不可以多待一会儿吗?
不行,刘璇已经审过金智秀了,以她的洞察能力势必会发现金智秀的破绽,所以她现在不是来找我就是去找受害者杨夕了。

金泰亨悠闲地倚在墙壁上看上去并不着急。

刘璇去找杨夕会问出来什么吗?
他修长的手中飞快的转动着锋利的刀子,丝毫不在乎是否会伤到自己。
会,杨夕一定会将我供出来。

金泰亨手一顿,阳光下被擦的十分明亮的刀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那你怎么办?
我就是要让她把我供出来,让刘璇的调查重点放在我身上,这样她们一帮狱警才会被我牵着鼻子走。

刀面的反射的光芒照射在苏觅的眼睛里,那暖色的眸子被光照的很浅,但那干净浅淡的双眸里却隐藏着妖邪阴戾的杀意……

醒了吗?
刘璇站在病房门口,一边问着狱医一边透过玻璃窗口向里面张望。
“醒是醒了,但是最近还是不要问发生了什么事,因为相比与身体的创伤心理的伤才不好治愈。”

可是案子不能搁着,万一在她恢复的期间再次发生这种事情,对于上面可不好交代。
刘璇眉头紧蹙,额头上已经布了一些细密的汗珠,张墨涵主管男囚和男狱警,但事发在她管辖的女囚区受害者的还是她的囚犯,如果上面发现这件事情第一个怪罪的就是她。
狱医也深知刘璇面对的压力,她叹了口气将脖子上的听诊器放在了白大褂里。
“那你注意一点分寸,别刺激她。”

我会的。
她看了一眼坐在病床上的杨夕,手握着冰冷的门把手推开了木质的门
刘璇顺手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病床前,杨夕白皙的手背上正扎着紫色的输液针,双眼无神的盯着雪白的墙壁。

这里和牢房比起来环境倒是好了很多。

嗯。
她只回了一个单音节,连看都没看刘璇。

觉得好些了吗?
刘璇知道自己要循环渐进,不能直接提起那件事再次刺激杨夕的情绪。

好些了。
杨夕终于有了动作,她扭过头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丝毫起伏。

是苏觅。
啊?

她突然说出的话让刘璇有些没反应过来。

那些人是冲着苏觅去的,我只不过是刚好替她挡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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