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头…头好痛。”赵武单手捂着头,一只手撑着地,从地上坐了起来,感觉头十分的疼痛,就像拿个锤子在脑袋里不停地捶一样。
他挣扎着坐了起来,此时酷热的阳光直射在他的脸上,使得赵武不由得眯着眼,一只手遮在眼前,然后他便向四周望去。
只见自己躺在一个群山环抱的山谷里的一条土公路的旁边,而四周的大山则是一片枯黄的山丘,在山丘上面零星的长着几颗树。
咳咳………”
一阵风吹来,卷起大片的灰尘,弄的人灰头灰脸的,无奈赵武只好用衣袖捂住口鼻。
而在他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弹,而在弹坑的四周则散乱的躺着十几个人的尸体,看着这个弹坑赵武的胸口便传来一阵阵的胸痛。
他舔了舔干裂已经脱皮的嘴唇,从干渴的口腔尝出淡淡的咸味。于是他一摸下巴,只见自己的手上全是血痂。赵武知道他应该是被手雷之类的东西,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给震晕,可能已经躺了好几天了,他也趁机重生到这具身体里。
因为他刚刚在摸自己下巴的时候,没有一点糙手的感觉,说明此时自己没有没有胡子,而且皮肤也细嫩了些,这只能说明他自己重生了。而且从自己头上戴的头巾,以及身上穿的阿拉伯长袍,就更加的确信了这一点。
搞清楚了自己的来历后,赵武这时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望着远处的没有一点绿色的山丘,以及自己一身长袍的打扮,他想自己应该重生到了中东地区。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长袍,以及系在腰间的武装带,赵武不由的想到:“如果手里再拿着把ak47的话,我搞不好重生成了一个恐怖分子。”
赵武慢慢的爬了起来,然后再尸体堆里搜寻着一些物资。赵武首先将这十几个人的武器都收集在一起。至于为什么先找武器,作为后世的一名特种兵军官。赵武时常教育士兵,作为一名军人,必须枪不离手。而且在中东这个火药桶地区,如果在陌生的情况下,手里有枪才是硬道理
摸索了许久,赵武才发现这群人可真穷,枪只有五杆,一把现代的步枪都没有,都是二战时期的长枪。而且抢的型号也各不相同,有德国的毛瑟,俄国的莫辛纳干,以及美国的加兰德步枪。
其中也只有加兰德步枪,还可以正常的使用,其它的枪,不是这样那样的小毛病,在么就是膛线磨损严重。从这可以看得出,这些人的文化素质特低,可能都没有收到过正规的军事训练,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会保养自己的武器。
从地上捡回了四十多发子弹,赵武将八发子弹的弹夹压进弹仓,然后瞄了瞄远处,然后收枪背在身上。
然后又从尸体里搜寻了一壶水和几个玉米饼,于是就随便的收拾一下,弓着腰快速离开视野开阔的公路。
就在他离开公路准备往山上跑的时候,赵武突然发现,在他的左手边二十米左右,的一处干涸的河沟里,躺着一个人。
在他的旁边有一个行军背包,一支ak47突击步枪,被他压在身下。而这个人身上穿着沙漠迷彩的战斗服,整个人都俯卧在地上,头朝下倒栽在河沟里,而他的背面则是很大一块血迹,上面贴满了苍蝇。
赵武用衣袖捂着鼻子,阻挡着刺鼻的血腥味,忍着呕吐感拿着枪一走近,苍蝇便“嗡”的一声全都向自己冲来,赵武急忙用衣袖不停的驱赶,然后一脚将他踢进河沟里。
至于说什么人道主义精神把他给埋了的话,拜托现在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儿,搞不好小命都没有了。再说赵武也没有什么工具,除了一把刺刀外。
将原本压在尸体身下的ak47突击步枪捡了起来,只见这支突击步枪还是九成新的。枪里的任何部件也都是完好无缺,而且弹夹里也还压满了子弹。看来这位兄弟十分的倒霉,一发子弹都没有发射,就被人给秒了。
赵武从他的身上找到了两个弹夹,又从背包里发现了三个,以及一百发子弹。同时也在背包里看见了毯子,和一些生活物资。
赵武背上包左手顺手带上了钢盔,一路向上爬在离公路大概一百米左右的一处陡峭的山坡上。
赵武钻到山坡上一块岩石的后面,便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由于这具身体几天没有吃喝了,体力透支的太厉害。
休息了一会儿赵武就打量起这块岩石来,只见它有两个立方大小,面对着山脚下的公路,这样我便可以躲在巨石的后面,只要稍稍的抬一下头,就可以很方便的观察山脚下三面的情况。
而岩石的背面则依靠着一棵碗口粗细的杨树,此时的杨树十分的茂盛,站在山顶上如果不仔细的观察的话,就根本不会发现,树根底下的巨石和人。而躲在树下的人却可以透过树梢的间隙,可以全面的观察到光秃秃的山顶上的任何情景。
毕竟在公路上视野太过开阔了,搞不好就被躲在四周山上的敌人给狙了。
翻过岩石后一下子便躺在杨树下,赵武紧绷的神经不由得稍稍放松了一下。不过手里的突击步枪还是靠在自己的怀里,在休息的同时他的眼神也在时刻的扫视着四周。
见周围没有什么情况后,赵武便提起钢盔,看着钢盔的帽徽,从中赵武知道死去的那个男子应该是伊拉克的军人。
他用刺刀撬下帽徽,用沙子将上面的绿漆擦去。因为它太亮了,在阳光下容易反光,从而被敌人发现。
接着便用刺刀从迷彩背包的里面,划开一大块迷彩布,然后用布将钢盔包裹起来戴在头上。由于常年的特种生涯,使得赵武有个在头上总喜欢带着一顶帽子的习惯。
虽说钢盔并不能抵挡子弹和炸弹碎片,但是它却可以有效的保护脑袋,不受爆炸产生的碎石,以及摔倒时地面岩石对脑袋的伤害。
再说钢盔的分量感,很容易使人产生被保护的感觉,毕竟在战场上光着个脑袋,总感觉头顶凉飕飕的。
做完这一切后,赵武便眯着眼睛,思考着这具身体的身份。
很快他便知道,原来这斯名字叫萨拉丁.默罕默德,今年才刚刚十六岁。是伊朗西部库尔德斯坦省,靠近边境马里万郡的一个库尔德游牧部落酋长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