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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我要你以身相许

陈情令之夫君请赐教

十二花神一次游街,金子婳站在高处瞧得清清楚楚,其中有位花神还是方才扔花给她的其中一位。

瞧着那位花神也见了她,继而又扔出了手中的那束花,金子婳一看竟然是一束牡丹。

牡丹此时开得正艳,称的金子婳的面容竟比花娇,那位牡丹花神羞红了脸。

底下的人见此开始议论纷纷……

路人
路人

那位小郎君真真是好福气啊,惹得花神钟爱于此。

路人
路人

倘若我有一副好面孔定然也得花神钟爱。

路人
路人

得了吧,生的那般好面孔真以为人人都有吗?瞧那位郎君的衣着定然不是俗人,劝尔等还是少做梦了。

地下的人哈哈大笑起来,金子婳丝毫不在意他们的话,拿着手中的牡丹花把玩了一会儿。

继而转头随意看去,只见隔壁站着都男子一袭月白色长袍长身玉立,云纹抹额,俊极雅极,这不是她要找的那个姑苏蓝氏小郎君吗?

显然蓝忘机看见了金子婳,微微一愣,忽然想起什么他抬步回了屋里,金子婳见人不见了便有些着急,在这里碰上她怎么能让人跑了呢。

她扔下手里的牡丹花立即出了屋子,殊不知那位牡丹花神见她离去不免暗了眸子。

蓝忘机堪堪坐下房门就被人敲响,不,是用力地拍着,他眉头一皱,终还是起身开了门。

金子婳见他开门后眼里的亮光终是藏不住了,抓着他的领子就把人往屋里带,顺手把门给关上。

蓝忘机见她粗鲁地扯着自己的衣领神情有些茫然,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她质问的声音。

金子婳

说,为何不告而别?

金子婳

蓝忘机不悦地看着她,一袭男装丝毫没有女子风范,他挣开了金子婳的魔爪,随后抬步离了一丈远。

蓝忘机
蓝忘机

何意?

金子婳

装傻?

金子婳

蓝忘机一愣,领悟起了话中之意,叹了口气无奈道:

蓝忘机
蓝忘机

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定然是要报的,那枚玉佩便是信物。

蓝忘机
蓝忘机

日后姑娘有事拿着信物来云深不知处即可。

金子婳闻此险些失笑,姑苏蓝氏果然都是木头,连报恩的方式怎的这般烂大街。

她偏偏不要,金子婳翘着二郎腿坐下,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蓝忘机。

别说,这人虽然板着个脸,模样倒生的好看,比她见过的男子都要好看上三倍不止。

就连她哥哥都比不上,不能说馋他身子,是馋脸好吧。

金子婳

你忘记了?上一次我说要你以身相许的。

金子婳

闻此蓝忘机顿时红了耳尖,为什么每次她都会语出惊人,本以为上一次只是她突发奇想开玩笑的。

这次怎么也这样,可是眼前的女子一脸认真蓝忘机险些拿不稳剑。

蓝忘机
蓝忘机

莫要开玩笑。

金子婳

我没开玩笑,难道救命之恩不能以身相许,话本子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金子婳

她前阵子刚刚看完几本话本子,里头便是说了这以身相许的。

那卖身葬父的姑娘被温润如玉的公子救回去后以身相许,那被追杀的江湖侠客被农家少女救了也是以身相许的。

是她打开方式不对?

金子婳

别人都能以身相许你为什么就不行?

金子婳
蓝忘机
蓝忘机

别人?

金子婳

我看话本被救的人不是都要以身相许的吗?

金子婳

见她呆愣愣的蓝忘机有些绷不住,为何这以身相许这四个字她便能轻而易举地说出口而且还脸不红心不跳呢?

说她率真可又精明,蓝忘机还是第一次这般手足无措。

金子婳

莫不是你已有家室所以不愿以身相许?

金子婳

金子婳方才才想明白,他这般抗拒定然是家中已有妻儿,这样的花她不就是话本子里的恶霸强抢民女,不,民男了吗?

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不然这回就不是名誉了,她瑶被她娘给打死啊。

想到这里金子婳不禁一颤,连忙对蓝忘机说:

金子婳

不好意思啊,没问明白,这件事就当翻篇了,就当咱们不认识。

金子婳

说罢她狼狈地跑了,蓝忘机很是不解,为何她能瞬间变脸,而且变脸如此之快。

方才气势汹汹地要他以身相许,这会子又想个兔子一样逃窜了,委实不解。

花朝节的晚上极为热闹,金子婳甩掉白日的不愉快戴着她的狐狸面具出门了。

花农将花都摆放在了街道上,不少年轻男女都会过来赏花,有大家者还布置了擂台比武招亲。

金子婳这就来了兴趣了,她身材虽不娇小但是比同龄女子要高一些,穿上男装以后倒是更加挺拔了,据说现在的小姑娘都好这一口。

“今日各位青年才俊在场,我家老爷打算在诸位当中为我家小姐挑选如意郎君,今日布下此擂台,胜者便能迎娶我家小姐!”

闻此台下忽然躁动起来,金子婳听见了路人的对话。

路人
路人

听闻这李小姐貌比天仙,性子也极好。

路人
路人

娶了做媳妇儿挺好,可惜我不会武功。

路人
路人

也不在今日是哪位英豪能当上李员外的女婿,那可是走了几辈子的运啊。

只见那管事的一敲锣台上就多出了一个人来。

那人较为魁梧,看样子上个练家子,台下有人蠢蠢欲动,一名偏瘦的男子一跃而起,跳上了擂台。

只见那魁梧男子二话不说直接开打,另一人节节败退,丝毫没有抗击能力。

金子婳看了一会儿就知道,那瘦瘦的男子看样子是不行了,完全不是对手。

果不其然,两个回合下来那偏瘦的男子被魁梧的汉子一脚踹下了擂台。

路人
路人

那人这般能打,不好对付啊。

路人
路人

可不是,据说这李家小姐本有心上人,可惜她爹不同意,今日比武招亲也是被迫的。

路人
路人

若是台上那男子赢了这李家小姐可不得要嫁了?

路人
路人

可不是嘛,这李家小姐也是命苦,她那心上人日前被逼走,这才没几日这李员外就张罗她嫁人。

金子婳捏着糖人十分气愤,这李员外心也真够狠的,拆散一对有缘人也就罢了,居然还逼婚。

擂台上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那魁梧的男子守着擂台,金子婳咬了一口糖人飞升往擂台上去,稳稳当当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