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莞莞突然想到之前自己告诉过三格格帕子的事情,于是连忙说道:“娘娘,奴才将三格格初学女红时绣的帕子放在荷包中,一直留在床头的事情告诉了三格格,想必是这个缘故。”
“你呀,给她说这个做什么。”富察容音拿着手中的帕子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娘娘,您的心意,就应该让三格格知道。”叶莞莞笑道。
富察容音看了好久才将帕子放入香囊之中,看着叶莞莞说道:“将这个好好收起来,至于床头那个荷包,本宫看惯了就不要换了。”
“是,娘娘,奴才明白。”叶莞莞带着笑意说道。
看着这个荷包,富察容音的心算是彻底定了下来,看来这些日子熙悦是真的原谅她了。
晚膳前,皇上来了,叶莞莞自然识趣的离开,不但是富察容音不让她出现,她也不想多看这个大猪蹄子一眼。
寝殿之中,太监端来小桌,摆上菜肴,富察容音关怀道:“皇上忙了一天,也该饿了,多少吃一些吧。”说完,皇后亲自将盛好汤的小碗端给皇上。
被这氛围感染,皇上的语气也温柔许多:“皇后也一起用吧。”
富察容音有些诧异,提醒道:“皇上,后妃不能和皇上共餐,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皇上心中有些失望笑了笑道:“皇后还是和从前一样,谨守礼仪,从无逾越。”
富察容音正色道:“身为六宫表率,臣妾不敢逾越。”
一阵清风吹动纱帘,皇后转头吩咐:“尔晴,把窗户都关上,夜里风大,别让皇上受了寒。”
皇上望着皇后,不再开口,低头喝汤。
其实,富察容音心中从不在乎这些规矩,但是富察容音如今却是不想逾越,毕竟她心中知道皇上喜欢的不是她,而是大清贤后的皇后。
若是皇上喜欢的真的是富察容音,即便自己这般说,皇上也会再次让她落座,两人又怎么会在乎这些规矩。
次日,晨起之时,仍是富察容音亲自为皇上整装。
皇上忽生感慨:“有时候,朕真想不去上朝。”
富察容音微微蹙眉,规劝道:“皇上既要做明君,就不可有半分懈怠,否则,便是臣妾的罪过。”
皇上略有不快:“朕不想去上朝,又与皇后何干?”
富察容音退了一步,郑重跪下,叩首道:“皇后有规劝之责,若皇上怠政,臣妾自然有错。”
皇上顿了顿,玉带金冠就在一边,他心中忽然生出些疲惫。片刻后,他亲自搀扶起皇后,无奈地说:“朕说了很多次,你这样做,朕都替你觉得累,朕的皇后不嫉不妒,宽容仁慈,朕在你身上找不出丝毫缺点,更以拥有这样的贤后而自豪。”
富察容音被这样直白地夸奖,倒有些不自然起来,微微低首道:“臣妾没有那么好,臣妾知道过去的三年里,臣妾有太多的不足。”
这样的富察容音,让皇上觉得很是无趣,朝服穿好就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