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带着人冲了进来,护工们和保安挥舞着电击棍。“闭嘴!停下来!你们这帮疯子!”护士长对待她的病人丝毫不手软。
多姆被注射了镇静剂。依文被关了禁闭。剩下的人挨了几电棍也平静下来。我冷冷的看着护士长,她却不敢看我。你看,又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伪善老bitch。
当疯子们被制服后,他们就都是安静乖巧的天使。于是警报被解除,宴会被迫中止,这里又变成了白色的牢房,囚禁着一群异于常人的精灵。或许,按照医生的说法,我们是疯子。而按照护士长私下里的说法,我们是畜.牲。这就奇怪了,因为在我看来,我们都是天才,被普通人所不包容的天才,纯粹的天才。我们才不三心二意哩,依文只在意她的娃娃,多姆只想吃饱,白头翁女士只想飞行......哦,这万(cao)恶(dan)的世界。
多姆打了镇静剂后看起来很难受,他瘫倒在桌子上,口水、眼泪呛到了鼻子里。护工们可不管这个,他们给他绑好了护具后就把他踢下了桌子。
我于是再控制不住我的愤怒,我踢倒了那几个护工,用拳头给他们上一堂关于最基本的尊重的课。护士长带着电棍冲过来被我一拳砸倒在地——看吧,即使没有瞬移没有扳手没有核心的帮助,我也对付得过来这些人渣。周围的保安们都不敢靠近了。白色囚笼的四周,我那些被电棍电的失禁的可爱的疯子们于是向我吹着口哨和尖叫!
伴着这些口哨声,我勾起嘴角扬起一个疯子应有的弧度,举起双手。护士长捂着她那被打断的鼻子站起来,粗鲁的推着我去禁闭室。看到我的笑,她又缩了缩手,只轻轻的搭在我身上。我的身旁围满了保安,他们都戒备的举着电棍,似乎只要我有什么动作就准备全部扑上来。我冲他们亮了亮牙齿,他们就又瑟缩着靠后了。
一路离开休息室,远远的我还能听到欢呼声和口哨声从悠长的白色的走廊身后传来。护士长骂了几句:“疯子,畜牲!”
禁闭室是一间传统的小黑屋,肮脏的床板,散发着西伯利亚恶臭味的枕头,以我的扳手起誓,上神奥普林斯我就要在这个恶心的环境下心平气和(才怪)地呆了一天!在护士长关门之前,我又掐着她脸上的肥肉将她拉近,用我几乎可以吓哭小孩的沙哑嗓音威胁道:“丝塔听说你们的人又拿走了依文的娃娃?”
护士长肥肥的肉脸打着颤,未凝固的鼻血还挂在她脸上,我接着说:“晚上断电前还回去,知道吗?丽莎,你要听话。”我拍拍她的脸。1
第五人格???
她急忙点头,又犹豫着说:“我……我会放回去的。还有……我……我的名字是海伦……”
我松开手,笑着,威胁道“只要你听话,迪伦,我就不找你的麻烦。以后也离依文远点,对你对我都好,是不是~~”我扬起尾音让它们随心所欲的拐着声调,这还是从另外一个人那儿学到的语调呢。
她迅速落锁远离我,同意了这个协议,在我日渐精进的疯狂笑声中仓皇而逃。
我坐回床上,床脚的马桶旁边有一块脏兮兮的镜子,并不怎么光亮。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还是我那有些病态的白皮肤和银色头发,黑暗里我的眼睛在发亮,这么模糊着看还真像个疯子。
我干脆放空心灵,躺在硬床板上睡上一觉。
晚上我和小依文的禁闭都结束了——当然是因为我又威胁了看护人员,这种事我做的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我们一起去的食堂,小姑娘已经冷静下来了,又变成了那个文文静静的瘦弱的小姑娘。我揉了揉她枯槁打结的卷发,她向我呲了牙。
被人惧怕是有好处的,就比如,我的餐盘里就有食堂大妈给的独一无二的糖。说是独一无二其实只是外面卖的最便宜的劣质水果硬糖。但在艾斯卡尔,这却是高级的点心。于是那群疯子就又都不怕我了,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被人抓走了一大把。
依文和多姆嘴里鼓鼓的,咔嘣咔嘣的,嚼着的就是我的糖。我一阵肉痛,赶忙护着自己的餐盘。
天知道我什么点心没吃过,现在竟要沦落道只能吃这种劣质硬糖。
啃着干巴巴的面包,我问依文:“你的娃娃为什么这么重要?”
“啊?”小姑娘的眼睛里有着迷茫。多姆傻呵呵的也跟着啊了一声。依文想了好半天才断断续续的说着:“那.....那女人......她总是偷偷扎我,然后,把我的血给....给,钱?然后自己注.射..针.....幻觉..所以我...我就趁她··她幻觉时...砍...砍了她。我把她的头发塞进,塞进娃娃里...里。”说道这,她就反应过来又冲着我大喊:“娃娃!娃娃!丝塔!他们拿走了我的娃娃!!”她嘴里的面包渣喷了出来,眼睛里也有了泪水:“娃娃!娃娃!!!”
我突然感觉很心酸,我猜她还是渴望着那个女人的陪伴的,她真正想喊的也不是娃娃,而应该是妈妈。她将娃娃当成了妈妈的替身,陪她在这个白色的牢笼里枯萎!
我实在不忍心看小姑娘在那儿可怜的哭(并没有),于是我抓了剩下的糖塞给她,“小依文,别哭。我保证你今晚就能看到你的娃娃!来,吃糖!”明明我只比她大三岁却总是我哄她(平时:现在丝塔十五岁)!不开心(눈_눈)
“那行。”小姑娘接过糖之后立刻不哭了,或者说她的眼泪还没流出来就被收回去了。
半响我才反应过来,那厮原来是在骗我的糖吃。我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却又很心疼。谁说疯子傻来着?只要他们想,他们可以比谁都聪明。
小姑娘看到我的表情以为我是在心疼糖,于是她也一脸心疼的往我的盘子里扔了一粒糖。
我这回是真的笑了。
也学她的样子把糖扔进嘴里,咔嘣咔嘣的嚼着。
于是她更心疼了,护着那最后几粒糖,再也不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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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依文的妈妈是一位瘾君子,抽依文的血来卖钱换劣质毒品,依文杀了她妈妈把妈妈的头发塞进了娃娃里。(黑暗系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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