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聂某说的话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聂怀桑眨巴着他那圆乎乎的眼睛,看起来毫无杀伤力。
蓝景仪被他这句话给噎住了,他要是说不妥,肯定会被问哪里不合适,要是说妥帖,就等于默认了,反正,不管哪种回答,好像都是自己吃亏。
绝妙啊!

“聂宗主,景仪该告辞了。”
他想了想,岔开了话题,不让自己掉坑里最好的办法就是避而不谈,另起一桩。
“景仪要去何处?”


“找同伴去。”
“可否带聂某一同去?”

聂怀桑见蓝景仪起身要走,也跟着站了起来。

“不可,聂宗主还是回家吧,别再出来吓人了。”
“景仪,我不会了,你就带我一块成吗?”


“不行,坚决不...呃...”
他话还没说完,感觉后颈一疼,就无意识的晕了过去。
“对不住了,景仪。”

聂怀桑冷着脸将蓝景仪抱在怀里,眼神阴郁,没有丝毫的唯唯诺诺。
他将蓝景仪带回了自己的归属地——清河聂氏,当着众多弟子惊讶的面孔,将蓝景仪抱回了自己的寝房。

“我没看错,宗主抱着的是蓝家的人吧?”

“看衣着就是蓝家人,而且还是亲系子弟。”

“那人不就是小辈中比较出色的蓝景仪吗?!”
一名眼尖的弟子说道。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纷纷前来围观,小声的议论。

“我们宗主怎么回把他带回来?该不会是受伤了吧?”

不像,一般受了比较重的伤才会昏迷,可是蓝景仪身上好像没有半点伤痕和打斗的痕迹,倒是我们宗主,衣服都破了,身上黑黝黝的,像是遇难回来的。”

“该不会是被吓晕的吧?”

“别瞎说,我猜多半是我们宗主将他打昏的。”
又是那名眼尖的弟子,一帮弟子纷纷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他。

“快说,你是不是天天偷窥宗主的私生活?”

“没有!我是无意中听见的,那晚宗主喝醉,嘴里一直念着蓝景仪的名字,所以我猜测...”

“哦~”
一群人又开始瞎起哄,都明白的点点头。
“都干什么呢,好好练剑!”

聂怀桑身边的贴身修士看见弟子们围在一起凑热闹,不好好练剑,气愤的吼了一声。
弟子们推推搡搡,散了。
【寝房内】
聂怀桑将昏倒的蓝景仪放在床上,将他的外衣中衣都退了去,又给他盖好了被褥,自己则转身坐到了书桌上,玩起了书画。
半个时辰过后。

“嘶——”
蓝景仪摸着后颈坐了起来,慢慢睁开眼睛。
听到动静,聂怀桑走了过去,乐呵呵的说道:
“景仪,你醒啦!”


“聂宗主?我不是去找...”
蓝景仪揉着脖颈想着,突然抬头惊恐的看着聂怀桑,

“是你将我打昏的?”
“嗯。”

聂怀桑不否认。

“为何要这样做!?”
“因为你不带我一起走。”

就因为这?怎么心性像个毛孩一样...
蓝景仪无奈,撑着额头不知该说什么,准确来说,他不知该如何应对聂怀桑这个幼稚贪玩的人。
“景仪,你就先在我这住几天,到时候我再把你送回云深。”


“你...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在清河聂氏?”

聂怀桑点点头,笑着说道:
“而且还在我的寝房,我的床上。”


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