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我不是有意而为之,实在对不住,以后不会了。”

蓝思追坐在床上,双腿受伤又不能动弹,只好抬眼看着金凌,尽量装作一副可怜的模样。
金凌哪能受的了他那般撒骄,心一软,就彻底原谅了。

“你以后要是再一意孤行,我可不会这么好言相劝了,到时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我知道错了。”

蓝思追点点头,伸手将金凌拉到他身边,好让他靠近自己些。

“伤口是蓝老先生责罚的吧。”
金凌心疼的看向他。
“没事,不疼。”

蓝思追咧嘴笑着,像个虎头虎脑的傻小子。但蓝思追越是这样,金凌他就越自责,如果那晚他不贪恋,狠下心赶蓝思追回去,他或许就不会违反家规,也就不会受到处罚,依然可以做一个规规矩矩的蓝家人。

“思追,以后别逞强了。”
“我知道,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好在这次蓝景仪的机智化解了两个人之间的危机,自从蓝思追能下床,他可想到不少福气,整天只需要在床上坐着,就会有好几个人围着他转,金凌更是如此,三天两头往他房间跑,都恨不得和他天天腻在一起。
一个月之后,蓝思追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可以下床走路,他想着和金凌出去散散心,好舒缓一下心情。东西都收拾好了,可是却来了不速之客。
“蓝先生...”

蓝思追微微低头。

“这是又要去何处!?”
“思追想出去夜猎,一月未活动,想出去历练一番。”


“哼!我看你还没吃到苦头,如今都学会撒谎了!”
蓝老先生捋着胡子生气的瞪着他。
“蓝先生,思追不是那个意思,思追真的只是想出去夜猎,已经躺在床上一个月了,身子骨都生锈了。”

蓝思追辩解道,如果不这样说,估计蓝启仁绝对不让他出去。

“别狡辩,你和金凌那点破事我都知道,别做过分了。”
蓝老先生指名道姓,姜还是老的辣,他与金凌的事估计想满都瞒不住了。
“蓝先生,一切都是思追的错,请您大人有大量,别责怪金凌,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行了,你懂的分寸就行,金凌是一家之主,要背起一个金氏,总要以大局为重,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阴地里不知有多少人使坏,你可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蓝启仁语重心长的说着,是真的为他操心。也对,哪有自己自己种的白菜,自己不心疼的。
“思追明白,让先生费心了。”


“你能明白就好,我也不多说了,今天就当我什么都没看见。”
蓝思追窃喜,蓝老先生这是默认了,只要经的蓝启仁的同意,应该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多谢蓝先生!”


“走吧,小心点。”
蓝启仁说完,扭头就走了。
蓝思追与金凌说好了在云深不知处山脚下汇合,两个人碰面,真是高兴的不得了。
“阿凌,我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你了。”

蓝思追握住金凌的双手激动万分。
征得长辈的祝福,真的很幸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