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思追的白衣被染红了大片,从后背移至小腿根处,这次蓝老先生是真的下手有些重了。
“叔父。”

蓝曦臣急忙上前阻拦,
“都先停下,莫要再打了!”

"叔父,何事发这么大火气?"


“你自己问问他!”
蓝启仁愤愤的指着跪在地上的蓝思追说到,语落,甩袖而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他。
“思追还小,随便惩罚一下就好,何必动静这般大。”

蓝曦臣转脸对着蓝思追又说道:
“思追,没事别和前辈置气,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


“泽芜君...思追错了,该罚...”
蓝思追真的倔的和蓝忘机一模一样,从骨子里散发出来一股坚韧劲。
蓝曦臣摇摇头,说道:
“思追,莫在犟了。”

蓝思追不语。


“思追,你怎么还不听劝呢!?”
蓝景仪在旁边干焦急,他就怕蓝老先生再恼火,否则,恐怕这戒尺再打下去他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继续打,打到他说为止!”
蓝启仁暴怒,语气又严厉了几分。
最后,无论蓝曦臣如何相劝,蓝启仁仍没有容忍半分,蓝思追整整挨了二百多下戒尺,之所以没到三百下是因为他实在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阿凌…阿凌…”

昏迷中,他还在唤着金凌的名字。
因为伤口面积过大,容易感染,即使蓝景仪守着他,可是第二天仍是没挺住发了热病,浑身滚烫的扎手,蓝景仪时刻给他降温,喂他喝药,可是三天过去了,他还是没有醒过来,热病也没有要好半分的迹象。

“思追,何必这般遭罪呢?”
蓝景仪一边擦拭他的额头一边说道。
“阿凌...我不会...不会离开你的...”

蓝思追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金凌的名字,即使自己都无意识了,还是忘不掉,心心念念嵌在心坎上。

又过了两日。
蓝思追的热病逐渐好了,也醒了过来。
“阿凌呢”

这是他醒来说的第一句话。

“好啊,思追你是真没良心,我可是不分昼夜的照顾了你整整五天,你居然醒来就找金凌那小子!”
蓝景仪有些不服气的说着,他为自己打抱不平。
真是苦了他了!
“景仪,谢谢你。”


“昂,接受了。”
“景仪…我…”

蓝思追想说什么,他又不知如何开口。

“金凌没来找过你。”
蓝景仪答道,相处了这么些年他还是挺了解蓝思追的。
“嗯,我知道了。”

蓝思追没在过问,只是呆呆地看向门口。
“我的腿暂时下不了床了吧...”

伤的多重他是知道的。

“一个月,修养一个月就好了。”
一个月,这般长…
一个月都不能见阿凌,这是要了我的命...

“思追,你安心养伤,别担心,我会把金凌找过来的。”
蓝景仪怕他淤心患疾,便开口承诺。
“不用了,我不想他替我担心。”

即使心有万般不舍,他也不想让金凌看他这般模样,让金凌为他分心。
咚咚咚——
几声敲门声。

“何人?”
“金凌,来找思追。”


“来了。”
蓝思追说着上前开门,可是却被蓝思追拉住了,
“景仪,让他走吧。”

蓝景仪虽然很诧异但他照办了,走到门前,将门开了一个缝隙,

“金宗主还请回吧,思追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