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殇尤米娜,你是一个细心善良的女生,受了你这么多年的照顾,我们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哦
赛小息抱着个裹着旧布的盒子蹦了过来,机械爪把盒子往尤米娜面前一递
赛小息是之前从赌场废墟里捡的!我们偷偷修好啦!
尤米娜的瞳孔猛地缩了——盒子里的通讯器外壳还留着海盗砸出的凹痕,按键上的漆都掉了大半,正是她当初被抓走时碎在笼子边的那一个。
她伸手碰通讯器的动作都在抖,指尖刚碰到机身,屏幕突然亮了,弹出条未读消息——是她之前没来得及发送的、只写了半句的“我没摔”。
尤米娜你们……怎么找到的?
赛小息宁叔清理废墟的时候看见的,本来以为是废铁,后来发现里面还存着你的消息记录,就喊我和夜寒殇一起修啦!
我把备用能量晶塞进通讯器卡槽
夜寒殇试一下?应该能连上信号了
尤米娜的指尖悬在开机键上,停了好半天才按下去。通讯器的启动音很轻,却像砸在她心上——屏幕跳转到主界面时,她突然攥紧了通讯器,指节泛白。
夜寒殇要不要试试给家里发消息?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上“信号满格”的标识,眼眶慢慢红了。过了好久,她才用指尖慢慢敲出一行字,删了又改,最后只留下一句:“我能护住别人了。”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通讯器突然弹出99+的消息提示——是个陌生号码,却带着她熟悉的语气:“tmd,你去哪里了!?”
“尤米娜,你皮痒了吗,我发这么多消息都不回!”
“喂喂喂,还不接电话!”
“我很生气!”
“回我”
……
还有最新弹出来的“总算是上线了,哼,我这就顺着网线找你(๑⁼̴̀д⁼̴́๑)”
尤米娜的眼泪“唰”地掉下来,砸在通讯器屏幕上
我看着她也不知道她是高兴的,还是悲伤的
可她攥着通讯器的手,却把我的手腕也一起攥住了,指尖的温度烫得像要烧起来。
海风从海底基地的通风口吹进来,裹着咸湿的气息。尤米娜盯着通讯器,突然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却比任何时候都亮。
尤米娜趁我哥还没到,咱们赶紧干票大的!
————————————
————————————
潜入档案库的那晚,月色被云层压得很低。安全署的外墙爬满藤蔓,尤米娜的暗影能量像层薄纱裹着我们,连脚步声都被吸进能量层里,只剩赛小息机械爪偶尔发出的“咔哒”轻响——他正用数据线破解外围的红外感应。
赛小息还有三十秒
赛小息盯着手腕屏,突然低呼
赛小息左边拐角有巡逻机器人!
尤米娜指尖泛出淡紫幻术,瞬间在墙角映出片虚影:几只流浪猫精灵从垃圾桶后窜出来,巡逻机器人的探头立刻转过去扫描,我们趁机贴着墙根滑进侧门。
档案库在地下三层,电梯停运,只能走消防通道。楼梯间的应急灯忽明忽暗,尤米娜走在最前面,暗影能量凝成的细带缠在我和赛小息手腕上。
我攥着那枚安全署徽章,突然想起赛老爸说的“老伙计”——他们当年大概也是这样,借着夜色藏起锋芒,在规则的缝隙里护着该护的东西。
三层的铁门需要双重验证,赛小息正对着密码锁冒汗,尤米娜突然按住他的机械爪。
尤米娜退后
她指尖的暗影能量渗进门锁,屏幕上的密码框突然乱跳,三秒后“嘀”地亮起绿灯。
赛小息你还会破解密码?
尤米娜以前在家,我哥的实验室锁比这复杂十倍
夜寒殇你家干嘛的啊
我看着尤米娜的手笔,暗暗咋舌
档案库的冷气扑面而来,一排排金属架上整齐码着蓝色晶体——那是存储数据的“记忆晶”。尤米娜很快找到标着“清白档案库”的区域,刚要把终端插进去,警报声突然刺破寂静!
赛小息糟了!有人远程启动了防护系统!
赛小息是联盟的人!
大门“哐当”锁死,通风口开始灌烟雾。尤米娜把终端塞进我手里,冰刃在指尖炸开
尤米娜你去插终端,我来挡!
她的暗影能量在档案库里铺开,幻术造出上百个分身,烟雾里满是冰刃破空的锐响。
夜寒殇这不太好吧,哪有女生挡攻击的
尤米娜谁说女生必须站在男人身后了,靠,你快去
尤米娜不服,来战啊!
我冲到控制台前,手指却顿住了——烟雾里,尤米娜的真身被几个穿黑制服的人围在中间,她的胳膊被能量束擦过,渗出血珠,却硬是没哼一声,只是用冰刃逼着敌人远离控制台。
终端插进接口的瞬间,警报声戛然而止。档案库的灯光亮起,所有记忆晶同时闪烁——联盟的罪证正被自动备份,发送给安全署的每一个“老伙计”。
穿黑制服的人见状想跑,尤米娜却用暗影能量缠住他们的脚踝,冰刃抵在领头人的喉咙上。
尤米娜上次在赌场,你往精灵身体里灌污染剂的时候,没想过有今天吧?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可我看见她受伤的胳膊在微微发抖,我走过去,用木系能量在她伤口处凝起保护膜,她浑身一僵,却没推开我。
夜寒殇走了,尤米娜
夜寒殇这里该交给安全署的人了
走出档案库时,天边已经泛白。赛小息举着终端欢呼
赛小息成功了!铁叔说联盟高层被控制了!
尤米娜没说话,只是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城市轮廓,突然轻轻“嗯”了一声。
我碰了碰她的胳膊
夜寒殇疼吗?
尤米娜这点伤算什么
她梗着脖子,却往我身边靠了靠
尤米娜回去……你帮我再处理下?
晨光漫过她的发梢,把那句别扭的请求染得软乎乎的。
安全署的悬浮车在楼下等我们,赛老爸和那个外勤队长正朝我们挥手。尤米娜攥着那枚旧精灵球,脚步轻快了些,仿佛连风都知道,她肩上的担子,终于能分给身边的人一起扛了。
悬浮车低空掠过城市上空时,尤米娜正用我的木系能量给自己处理伤口,指尖捏着块能量棉,动作笨拙得像只第一次梳理羽毛的幼鸟。
夜寒殇笨死了
我忍不住夺过能量棉,轻轻按在她胳膊的擦伤处
夜寒殇用这么大劲,想把自己搓掉层皮?
她没反驳,只是偏过头看窗外。晨光里的城市像被泼了层金漆,曾经藏在阴影里的贩卖点已经挂起查封的牌子,街角有穿安全署制服的人在给流浪精灵分发能量块,几个孩子举着“守护精灵”的标语牌,笑着朝悬浮车挥手。
尤米娜他们好像……不怕我们了
尤米娜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可思议,以前她的暗影能量总让普通人忌惮,连孩子见了都会躲。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见那个曾被她从贩卖点救出来的小丫头,举着幅画朝我们比划——画上是个模糊的紫色影子,正把一只受伤的精灵护在身后。
尤米娜的指尖颤了颤,突然把脸埋进我肩膀,闷闷的声音传过来
尤米娜以前我总觉得,厉害的精灵就该一个人扛着所有事,就像我哥……
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夜寒殇你看
我拍了拍她的背,指着下方
夜寒殇小丫头的画上,影子旁边还有好多小点呢
那些小点,是其他精灵,是安全署的人,是举着标语的普通人。尤米娜慢慢抬起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点”,眼眶突然红了——原来她哥没说出口的,是“守护”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