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昊一时慌张得很,平时的冷静自持都不见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颗心跳嘭嘭地加快。
一想到这是小慈的闺房,李天昊眼睛也不敢随便乱瞟,以免显得太过轻佻。
甘雪,为李捕快沏杯茶。


是,姑娘。
甘雪很快就递上一杯茶水,道。

李捕头,请喝茶。
甘雪见李天昊慌乱得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她喊道。

李捕头?

好,我喝,我喝……
李天昊慌手慌脚的,借着喝茶的时间赶紧平复心情。
待以极慢的速度饮下那杯茶,李天昊好不容易才恢复成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一想到命案,他的表情便格外严厉,因不想吓到小慈,态度又变得和缓。

恬儿姑娘,你无须紧张,我来是想向你询问一件案子的线索。
燃樱坐直身子,一脸无辜,眼神疑惑。
案子?什么案子?


是一桩命案。

今夜祥丰绸缎庄忽然着了一场大火。

店里的女老板叶塘莲被活活烧死。
燃樱惊讶地以手捂着嘴,一张小脸看起来都吓白了,似乎又惊又怕的模样,喃喃自语。
什么?怎么会?

我今天见到老板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宿主真是神一般的演技啊!
(阿榕,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李天昊声音愈发变得温柔。

恬儿姑娘,你别怕,我不是怀疑你。

我听绸缎庄里的伙计说你今天到店里买过几身衣裳,还跟老板有过接触。

你能跟我说说情况吗?你别担心,我只是例行询问而已。
李天昊压根从未怀疑过温恬儿,恬儿从小就这么柔弱,怎么可能会卷进命案里去?
姑娘家到绸缎庄买衣裳,这只是件很正常、很普通的事情。
今日去过绸缎庄的客人,一定也不可能只有恬儿一个。
表面上说是例行询问,其实他私心里就是想见一见她。
我……我今日和甘雪去了祥丰绸缎庄。

伙计把老板为我请了出来,老板长得很可亲的样子。

然后老板说后屋放着更好看的布料和衣裳,推荐我去看看……

再后来,我买下几身成衣就离开了。

我还跟老板约定下次还要再来祥丰绸缎庄买衣裳呢……

恬儿和几名伙计的话基本一致,没有什么出入之处。
李天昊继续问道。

恬儿姑娘,那你有注意什么奇怪或特殊的人呢?
奇怪或特殊的人么?

好像……没有……


好了,恬儿姑娘,我要问的就是这些,你也不需要多想。

对于深夜来打扰你休息这一点,我很抱歉,不会有下次了。
李捕头,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