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辰的父亲宋正与一生的父亲叶天明是战友。一起分配到这个城市扎根,宋安成的父亲当年是土地局局长,一生的父亲为国税局局长。两人一直是同起同步,两家关系也一直如同一家,直到发生了贪污案。一生的父亲被抓,两家才断了联系。
宋安辰家境富裕不是他父亲带给他的,而是他的母亲,他母亲与他父亲离异以后跟了老外,相当有钱又大方的法国男人。他父母离异之时,双安城刚上高一,本来要跟她母亲走,可一切出国手续办好后。他又变卦了,谁也不知道这孩子想什么。
可偏偏一生知道,是她一直抓着宋安辰的手,叫他别走,求他留下来,宋安辰最见不得女生哭,不甚情愿地留了下来。
一生现在回想,总是感慨一些物是人非。彼时的他们,真是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车停了下来,宋安辰侧身对一生道:“你先站在这等我,我把车停到车库里。”
一生点点头,下车看着他把车开走。她抬眼望去,依旧是这个老宅子,虽然硬件设施已翻修加薪,只是这楼,还是当年那模样。
宋安辰走了过来,经过她身边:“走吧。”说罢自己便先行一步。
一生抿了抿嘴,苦笑跟了上去,上了三楼,一生不禁的地看了看对面的那扇门,那是她曾经的家,宋安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房子一直空着。”
“啊?还没买出去?”一生稍微惊讶。
“不知。”宋安辰拿出钥匙开了门。
门一开。在客厅里聊天的两个中年男人一起顿住,望向门口,宋安辰探出头望向里面,笑道:“爸爸,伯父。”
叶天明微笑点头目光看向宋安辰,不禁愣了愣,一生从宋安辰身后走向前,微笑点头:“爸,伯父。”
“啊,一生!”宋正甚是喜悦,招招手:“来来来。都六年没见到你了。”
一生走到宋正面前,宋正左右端详,转头对手叶天明道:“我记得一生比宋安辰大三个月吧。”
“可不是,一生那会儿不常常以此为由欺诈安辰吗?”叶天明也乐呵呵起来。
“哎呀,两人都25,可我那小子看起来比一生大多了。”
“男生成熟些好。”
两位大人有天访夜谭,不知所云了。叶一生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宋安辰做在一旁的沙发上,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手中的手机上。
她只好怏怏然坐在一旁,相当白痴地干坐着。
时钟滴答响着从早上八点半一直熬到了中午十二点。两位大人才一齐站了起来,叶一生重重呼出一口气,总算是完了。
“老叶,饿了吧,我们去喝几杯,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
叶天明道:“不行啊,女儿在这等着呢。”
“哎呀,一生跟安辰。肯定也有说不完的话,我们别打扰年轻人啦,走啦走。”说着便拉起叶天明出去,叶天明无计可施,只好转头对一生道:“你在这等我。”
“好。”一生勉强为自己扯出一抹微笑,待两人走后,一生颓败地耷拉肩膀,捏了捏额头,一副疲惫的样子,她目光转向宋安辰一脸笑眯眯:“宋弟弟,不知这里有什么吃的没?”
宋安辰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看向叶一生,霍然站了起来,走进厨房,一生转头看他。清癯的身影,恍恍惚惚,他把打包好的炒年糕倒在碗里,放在微波炉里加热,烧了些水,泡了一碗紫菜汤端了过去,“丢在”她面前。然后大剌剌的坐下,又开始摆弄自己的手机。
一生虽是好奇他的手指一直按个不停到底是在干什么?但她还是憋住,独自吃起她心心念叨的炒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