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总裹着浴袍狼狈地走了。

学会了吗?
(回神)……啊?


遇到困难该怎么做?
找你?


对!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若暂时联系不上,也可以找宫贺,找建成,总之,尽可能联系到我的人!
……那公子呢?算“你的人”吗?


(蹙眉)……他找过你了?
……金子呢?也算“你的人”吗?


你什么意思?
(低头)……我在金子身上闻到了邵总的香水味,之前在大厅她身上没有,而且她的裙边还恰好沾到了红酒……


!
你知道吗,我忽然觉得你们都好可怕……

金子对我那么好,但她却背着我跟邵总勾结?宫贺明明是你的助理,但他其实也是有财有人的大老板?还有土豪魏大勋,他笑起来那么纯良无害,传授给我的“圈内规则”却是那么深刻,句句属实!


所以之前我从不教你“真相”,也不主动干涉你的决定,因为我希望你能保持纯真,做你自己就好
(唇角微扯)……可是我已经知道了“真相”,你们个个不是有钱,就是有权,而我什么都没有,泥脚蹚进这名利场,难怪被人耻笑和玩弄


这个圈的确暗藏很多肮脏不堪的地方,但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黑暗,你承光而来,迎光而去,相信光明,就能找到光明。不过除了前进,你也可以选择退出……
不!你说过一件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好。开直播挣钱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这才刚刚起色,我还要挣很多才够还你垫付的医药费,所以我不想半途而废!

邓伦静静看着她,眼神充满回味。
我还决定继续向你学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无权威,也要抗争!金子想整垮我?哼,那就试试看光脚的到底怕不怕穿鞋的!

邓伦一把抓住她,严肃警示

你不是她的对手
(甩开束手)……没试怎么知道不行?


(企图抓回)……你又喝多了
丫头躲开,抓起衣服
我很清醒

走了,不送!

邓伦目送她离去,第一次强烈感觉到她变了。他立马给李建成去了电话:

告诉你弟,这段时间盯紧丫头,随时向我汇报!
郝运丫下楼换完衣服后,直接从内部电梯去了停车场。她一路给李店长打电话都无人接听,同行而来的杨旖旎也是,从下车后就没见到人影,电话也不接。
找到车时,车在震。
隐隐看到李店长的白头,发丝间还偶尔闪动着杨旖旎食指上的花戒……郝运丫震惊得调头就走!
#他们俩不是刚认识吗?#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杨旖旎大他好几岁吧……#

#今天真是怪事太多了!#

她电话确认欢欢在医院,赶紧打了车过去,见面时,宫贺还没睡。
我借欢欢聊会,你一个人可以吧?

宫贺见她一脸浓妆,还透着酒气,忍不住蹙眉

你们去哪儿?
不去哪儿,就在附近随便转转


你这样子就别到处瞎转祸害她了,长话短说,早点回来
干嘛,没她陪床你还不习惯了?


……

好啦,走吧走吧,贺,我去去就回

嗯,注意安全!

好!

还有……那个……回来时帮我带份夜宵,饿了

好……(微笑)
两个女孩就近找了一处僻静的石亭,并肩而谈,郝运丫如实将最近发生的事都告诉了欢欢。
欢欢安静倾听,插言不多,安慰不少。

既然你已经知道金子想害你,那你打算怎么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