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无动于衷,交易进行一半,也没有撤退的余地。
郝运丫只好拿出平生最大限的忍让度,夺过公子手中的醒酒器,自倒半杯,紧闭双眼,真就含酒喂了过去。
#这是猪!#

#不,是雕像!#

#不!它就是茅坑里的垫脚石!臭马桶的底座!!#

郝运丫在心里骂他千遍,那人却脸上挂着微笑,嘴角挂着残酒。

看来你是真没陪男人喝过酒……或许我该教教你?
郝运丫直接起身
没机会了。你开的条件我已全部做到,希望邵总也不会食言。

邵总一把将她拖回怀里

我说的是陪我喝一杯,你才喂了半杯就想走,到底算谁食言?
你!!

邵总示意公子倒酒,公子却只倒了一口,还说:

只剩半杯了,且得和美人慢慢品尝呢
邵总一脸淫笑,满意地指指公子

还是你最贴心,行,那就慢慢倒
郝运丫忍无可忍,扬手想给他一巴掌,却被他擒住手,强喂了一小口红酒。

好酒,一口下去好像忘了点什么。再一口,或者今晚听见的我会忘得更多……
他摁过她的头,喂了一嘴又一嘴。
除了恶心还是恶心,可惜酒劲冲头,丫头的手脚已经有点不听使唤,她明显感觉浴袍已经溜肩,却使不上劲儿把它拉好。她无力挣脱,只好虚弱地向旁人求助:
公子……


嗯?想叫他再倒一杯吗?

很好,女人嘛,就是要趁年轻学会选择,才能名利双收!好好听我的,保你要钱有钱,要名有名……
郝运丫立马又想起了魏大勋的话

#一定会有更高级的诱惑在等你!如果你追逐名利,就迟早就栽进去#
#什么狗屁的名和利!我只想删了那张照片,我只想嫁给他啊啊啊……#

魏大勋的“教诲”反复在她耳边响起,邓伦的身影也在她脑中反复翻腾,她突然明白,其实从她答应见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要么选择堕落!
要么选择去死!
公子始终没有插话,甚至借口有来电退到一边。
郝运丫倾尽全力滚下沙发,抓过醒酒器,挥手砸向邵总!
可惜酒器被他击飞,碎了一地,那人却完好无损。
邵总盛怒,拽起丫头就往床上拖去,步伐凌乱。
郝运丫沿途拾起一片碎玻璃,割伤手臂,鲜血立涌,她还比着颈动脉威胁那人
再不放手,我就死在你这里……

公子回头,吓得立马收起手机,跑过来一边帮郝运丫止血,一边劝说邵总

今天是XT十周年庆,要是楼上死了人,动静太大,不好收场啊……
邵总头疼不已,狠狠瞪着丫头,忍了又忍,终开口说了一个字

滚!
公子连忙架起郝运丫,匆匆带她逃离了邵总办公室。一出门,他就立马强行给丫头塞了两粒解药。
丫头很快没那么乏力,推开公子
走开,我爬下去也不要你扶!

还说会保我,其实你们根本是一伙的!


没我在酒里下药,你怕是早就被他吃掉了!
下药?


他的杯子有安眠药,只要你忍一会,他肯定干不了正事就会趴下
呵呵,那我呢?我不也会趴下吗?


不是还有我吗?只要你们两个晕倒了,现场我会处理,反正只要他醒来觉得你已经被他睡过就行了。

这个人看上的女人,都是到手就扔,连名字都懒得记住。到时候照片也被我删了,你也自由了。可是如今一切都被你搞砸了!等着瞧吧,他一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你!
郝运丫忍不住扇了那人一巴掌
有你这么给人戴绿帽的吗?


(笑)……没错,我就没安心让你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