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处温热的触感久久不散,叶岁安脊背轻轻绷紧,细碎的喘息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间。
她抬手抵在叶限肩头,指尖微微发颤,却没有半分真要推开的力道,眼底蒙着一层浅浅水汽,往日里所有客套疏离尽数消散,只剩下全然的柔软。
叶限稍稍抬起身,垂眸望着她泛红的眉眼,指腹轻轻摩挲方才在锁骨留下的淡红印记,声音低哑带着未散的燥热。
叶限(重生)“岁岁,我盼这一日,盼了太久。”
半月分榻相离,日日隔着规矩相处,连一句亲昵称呼都求而不得,昨夜一场心悸,反倒捅破两人之间厚厚的冰层,让他重新拥住心心念念的人。
叶岁安偏开脸颊,耳尖红透,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袖,轻声道歉。
叶岁安“前些日子怪我不好,一味同你置气,险些酿成大祸。往后我再也不会了。”
叶限(重生)“我不怪你。”
叶限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叶限(重生)“是我从前性子冲动,总惹你寒心,才让你刻意与我保持距离。”
叶限(重生)“往后我凡事都同你坦白,再也不独自憋在心底胡思乱想。”
话音落,他又轻轻含住她的下唇,浅淡温柔地厮磨,褪去方才急切的占有,只剩失而复得的珍惜。

温存许久,叶限才不舍得松开她,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袍,扬声朝外唤侍女。
叶限(重生)“来人打热水送进内室来。”
门外候着的侍女听见传唤,连忙应声提了热水进门。一掀帘就瞥见床幔松散,叶岁安脖颈间藏着淡红痕迹,耳尖通红地倚在床边,两人方才缱绻的光景不言而喻。
几个侍女彼此对视一眼,纷纷垂着头不敢多瞧,心里已然清楚,世子与世子妃白日里也这般亲密,隔阂是真的彻底消了。
侍女放下水盆便躬身退了出去,叶限拧干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细致,一点点擦拭叶岁安的手腕、肩头,细心避开锁骨那处印记。
叶岁安羞得攥紧被褥,小声垂眸。
叶岁安“我自己来就好。”
叶限(重生)“无妨,我来。”
叶限语气温柔,擦干净后取来干净衣裙,亲手替她一一穿戴妥当。
穿戴完毕,他干脆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叶岁安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脖颈,脸颊埋在他肩头不敢抬头,就这么被叶限稳稳抱着,径直往前厅客厅走去。
一路途经回廊,往来下人尽数躬身避让,目光落在相拥的二人身上,皆是暗自欣喜。
踏入客厅之时,侯爷正端坐主位等候用早膳,瞧见儿子竟当众抱着世子妃进来,当即低低咳了两声,面色略带几分不自在。
一旁的侯夫人却是眉眼舒展,满面笑意,眼底藏不住的欣慰,连忙招手。
侯夫人“快过来坐,膳食刚备好,都是给你们炖的滋补吃食。”
叶限将叶岁安轻轻放在身侧椅上落座,自己挨着她坐下,顺手把温热的羹汤推到她手边。
侯爷捻着筷子,又轻咳一声,有意提点。
叶广盛(侯爷)“成婚后行事也该顾及分寸,下人都看着呢。”
侯夫人立刻笑着打圆场。
侯夫人“老爷这话说的,小夫妻二人解开误会,亲近些有什么不好?前些日子两人冷着脸,我才整日忧心。如今这般和美,是大好事。”
说着她看向叶岁安,语气和蔼。
侯夫人“昨日听闻阿限心悸发作,可把我吓坏了,今日特意让人炖了补气养血的汤,你多陪着阿限喝些。”
叶岁安脸颊依旧泛红,轻轻颔首应声,指尖悄悄攥住身侧叶限的衣袖。

叶限侧头看向她,眼底满是纵容,当着长辈的面也毫不掩饰暖意,低声叮嘱。

叶限(重生)“慢点吃,不必着急。
侯爷看着两人亲密相依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不再多言,侯夫人坐在一旁,笑意始终挂在脸上,心里暗暗期许,照这般和睦光景,侯府很快便能迎来孙辈。
一桌早膳气氛温和,侯夫人频频往叶岁安碟中布菜,燕窝羹、桂圆莲子、炖乳鸽尽数堆到她跟前,满眼皆是妥帖关照。
叶岁安捧着青瓷小碗,小口慢饮甜汤,耳尖还未褪尽红晕,时不时侧头避一避长辈直白的目光。
侯夫人放下银筷,状似随意开口,话里话外全是心思。
侯夫人“岁岁,前些日子你俩闹别扭,分房住着,我心里一直悬着。如今总算和好了,往后夜里可得好好一处歇息,别再隔着距离。”
这话直白得让叶岁安握着汤勺的手微微一顿,垂眸不敢应声。
叶限伸手轻轻拢了拢她落在颊边的发丝,坦然替她接话。
叶限(重生)“母亲放心,往后不会再分榻。”
侯夫人笑得眉眼弯弯,顺势往下说,明晃晃开始催生。
侯夫人“这就对了,夫妻本该朝夕相伴。你二人成婚已有一段时日,先前总生分冷淡,我日日去佛堂祈福,就盼着你们早日圆圆满满,给侯府添个小公子小小姐。”
侯爷在一旁端茶抿了一口,淡淡附和。
叶广盛(侯爷)“咳咳……你们母亲说得在理,侯府子嗣单薄,你们肩上担子不轻。”
侯夫人“老爷你瞧你,说得太严肃了。”
侯夫人斜他一眼,又转头软声对着叶岁安,语气恳切。
侯夫人“母亲不是逼你,只是真心盼着。你性子温顺,若是有个孩子拴着,往后你们夫妻更是牢不可分……”
侯夫人“咱们限儿哥从前性子执拗,有了孩儿,也能多几分稳重顾家。”
叶岁安脸颊滚烫,指尖无意识绞着腰间丝带,小声道。
叶岁安“儿媳知晓母亲心意。”
侯夫人“知晓就好。”
侯夫人趁热打铁,夹起一颗红枣放进她碗里。
侯夫人“后厨每日都备着温补的汤水,你与阿限一定要按时喝,调养好身子。平日也别总闷在院里,多出门散散心,心绪顺畅,身子自然容易安稳。”
叶岁安听得浑身不自在,轻轻往叶限身侧靠了靠。
叶限侧头看她窘迫羞怯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当着长辈的面,也毫不避讳地低声安抚她。
叶限(重生)“别怕,你夫君能行~。”
侯夫人见二人相依相偎,眼底笑意更深,又继续念叨。
侯夫人“最好是先有个孙女,像岁岁一样文静秀气,往后再生个孙儿,承继侯府家业,凑成一双儿女,那我这辈子就再无遗憾了。”
侯爷轻咳一声,虽面上故作端正,实则也默许夫人这番说辞,没有半句阻拦。
一顿早膳下来,侯夫人句句绕着子嗣催生,叶岁安全程羞得抬不起头,唯有身侧的叶限时时护着她,替她挡下几分直白的追问,指尖始终牢牢扣着她的手,无声地给她宽慰。
一顿早膳下来,侯夫人句句绕着子嗣催生,叶岁安全程羞得抬不起头,唯有身侧的叶限时时护着她,替她挡下几分直白的追问,指尖始终牢牢扣着她的手,无声地给她宽慰。
待用完早膳,二人一同起身告退,刚走出客厅回廊,叶岁安才长长舒了口气,抬眼瞪了身侧的叶限一眼,小声嗔道。

叶岁安“定是你方才那般抱我进去,母亲才会这般紧着催生。”
叶限低笑出声,伸手揽住她的腰,脚步放缓,慢悠悠往自家院落走。
叶限(重生)“便是我不抱你,母亲心里早有这般打算。如今我们和好,她自然盼着添丁。”
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气息贴近耳畔,声音低沉温柔。

叶限(重生)“不过母亲说得也没错,我确实想和岁岁,有个属于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