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散入窗中,散在一个十岁男孩的脸上,杂乱的黑发配着均匀的呼吸,显然他在熟睡,城中凡是见过他的人都知道他是谁,城中的废物--千墓。
床下一丝丝黑气从地面上冒出,挡住了透入窗中的阳光,黑色的光圈如波浪一般向外散去,将整个房间笼罩。
一滴冷汗从千墓的额头冒出,眉毛逐渐拧成一团。
“看,这个废物还敢来参加毕业试炼,也不怕丢人。”
“就是,就是,要我我可没那么厚脸皮。”
“趁早滚吧,免得到时候伤了手脚,成个残废。”
无数的嘲讽声如同尖刺一般扎在千墓的内心,无情的打击这他的自尊心。
“闭嘴,都给我闭嘴。”怒吼声中,千墓从梦中惊醒,一拳打在身边的墙上,而刚才冒出的所以黑气都在千墓醒的那一瞬间消失。看着墙上的拳印和自己红肿的拳头,千墓狠狠地咬了咬牙。
没错,自己确实是一个废物,自从五年前自己达到神筑九段之后实力便再无提升,五年前自己才五岁,那时候达到神筑九段,实力还是相当可观,但在这五年来所有流入体内的灵力都无缘无故的流逝了,五年来自己的实力一直是原地踏步。
大陆之上,人们的实力在达到一阶之前统称为神筑,意义为神识的筑基,在神筑九段突破的时候,可凭借自身所散发的光芒来推测未来的实力,潜力越高者所散发的光芒越强烈。
“哐~哐~哐~”钟声从屋外传来,是学院的钟声,这是千墓才想起今天是学院的毕业试炼,想到这千墓不禁苦笑了一下,毕业试炼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笑话。
……
“他醒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不知从何出穿出。
“我知道。”回答她的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它所说的方法有用吗?”另一男子问到。
“不试试怎么知道,再说它也没必要骗我。”
“那你为什么要帮他。”
“帮他只不过是在帮我自己。”
……
学院之中已经有不少学生赶来,今天之后他们中大部分人将告别这里进入跟高等的学府或是加入一些家族,所以今天对于他们格外重要。
“喂,你们听说了吗?今天代表战皇学院的罗亚要来我们这招收学生。”
战皇学院,享誉大陆最高学府之称,自从建成之起变培养了无数的强者,而战皇学院之所以称之为第一,在于它可以将一个人的潜力发挥到最大成为一个强者,它并不会放弃天才,但也不会放弃每一个想要变强的人,这正是它令人们向往的原因。
“你那么兴奋干嘛,就我们这样会被选中。”
“选不选中无所谓,但是可以见到罗亚本人,那可是大陆第一御啊!”
罗亚,大陆第一御,在这一代中他是最早踏入第十阶的人,也是最早的到大陆封号的人,同时他多次帮助大陆上的人们抵御天灾,战争,在大陆上有很高的声誉,自梦老离世之后罗亚便成了四国国会中唯一的神尊。
千墓的实力太弱,与他们搭话只会被嘲笑,所以他只好选择离开。
人群之中一个雪花白裙突然闪现,碧蓝秀发披在双肩上,一双浅蓝色的瞳孔如宝石一般深邃,丹唇玉齿,眨着柳眉,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而她的名字--寒瑄正如她一样美。
数百人之中寒瑄一眼便看到了独自行走的千墓,便向他挥了挥手。
同时千墓也看到了寒瑄,看到这个小时候自己救过她一命的女孩,看到这个一直走在自己身后的女孩,看到这个已经不需要自己这个废物来保护的女孩,他选择默默地走开。
看的这一幕寒瑄气地跺了跺脚,便追了上去。
“我向招手,你为什么不回我。”寒瑄抱怨道
“抱歉,我没看到。”
“哼,骗人。”寒瑄噘着嘴走在寒瑄身后,两人这般情景引来了许多人的非议,毕竟寒瑄可是许多男生心中的女神。
“千墓,今日毕业试炼之后你打算去哪所学院。”寒瑄问道。
“以我的实力能去哪所学院。”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寒瑄下意识地意识到自己可能触碰到了千墓的痛处。
“我知道。”
“听说城中每个学院的第一名可以让任意一名一同前往自己选择的学院,你知道吗?”
千墓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以我的实力拿第一应该没问题,”寒瑄匆忙说道,“那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去战皇学院了。”
听到这千墓停下了脚步,寒瑄也随之停下,千墓的停下让寒瑄一时不知所措,她咬了咬贝牙,笑脸也变的绯红,最终她鼓起来勇气。
“千墓,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你为何会变成这样,但我知道我喜欢你陪在我身边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很舒心,很温暖,千墓,和我一起去战皇学院吧,或许在那里你可以找到自己变成这样的原因,千墓,我……”
“寒瑄,”没等寒瑄说完,千墓便打断了她的话,“对不起,我拒绝。”
“为什么?为什么要拒绝。”寒瑄不想面对千墓的拒绝,因为到了战皇学院就有可能找出他不能变强的原因,那样他就有可能提升自己的实力,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那他为什么要拒绝。
“寒瑄,你和我不一样,或许现在我还可以站在你身边,但你迟早会踏入更高的层面,到哪时我还有资格待在你身边吗?你若真问我为什么,”千墓又一次迈开脚步,“因为,我不配。”
一滴眼泪从千墓的眼角滑落,苍天造物弄人,它给了自己一颗高傲的心,却没有给自己驾驭它的实力,如果自己没有实力去保护自己喜欢的人,那又何必去喜欢她呢。
同时一滴泪从寒瑄脸颊滑落,在千墓拒绝自己的那一刻,或许自己就应该想到他会这样回答自己,自从他实力停止以后,无论自己提供什么帮助给他,他都会拒绝,他不想依赖别人,这是从小做为一个孤儿的孤僻感,但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会想要去帮他,无论他会变成什么样,自己只想陪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