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神医’白鹤淮(颜淡/锦觅)的问题都在暗河大家长的意料之中……但……暗河大家长都还没来得及作出回应呢,就又遇到了偷袭的情况,然后……原本暗河大家长还挺泰然自若的,但……当丑牛在马车外惊呼说

“没想到……慕家和谢家居然联手了!”
虽然只有一句话,但……这也足以让暗河大家长头疼到怀疑人生了,而就在暗河大家长怀疑人生的时候,周围的一切也变沉寂了,然后……就在这沉寂之中,‘小神医’白鹤淮(颜淡/锦觅)也有了自己的盘算,并且她还试图劝暗河大家长要尽快打开马车内隐藏的机关,如此也能趁机脱身也不错……然而……还未等她劝完,暗河大家长便冷冷地打断了她,最后……再抛出一句话,说

“来不及了,人已经进来了!”
因为暗河大家长并没有明说是谁进来了……所以……当听到有人进来的时候,‘小神医’白鹤淮(颜淡/锦觅)还懵了一下,才又后知后觉地再发问说

“是谁进来了?”
刚问完,‘小神医’白鹤淮(颜淡/锦觅)就发现有一个面色苍白且还咳嗽、咳血的人就坐在她对面,然后……她都还没机会开口问对方是谁呢?暗河大家长就已经开口给了答案说

“原来是繁花啊!”

“嗯……许久不见了,还请大家长一定要恕属下身体不便,就不与你行礼了!”
因为真看不惯谢繁花的傲慢无礼……所以……也不等暗河大家长再有回应,‘小神医’白鹤淮(颜淡/锦觅)就先去吐槽了她对面的人,说

“那……叫什么繁花的,我看你就是个痨病鬼,而且……你这病还深入了骨髓,恐怕连神仙来了也治不好你吧!”

“嗯……姑娘所言极是……正因为我知道自己注定就是个将死之人,所以……我才敢直截了当地来见大家长,也不怕大家长会治我的罪。”

“好……繁花,既然你都如愿见到我了,那你来又想和我说些什么呢?”
闻问,谢繁花虽然有过沉默,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过了那一瞬间之后,谢繁花还是毫不犹豫地就和暗河大家长说

“大家长,不瞒你说……我就是来请你退位让贤的!而且……据我所知,你当大家长也当得够久了,何不退下来颐养天年呢?”

“哼!说白了,你就是想造反,对不对?”

“这……还请大家长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其实也是在为你着想,你怎么就是不领情呢?”

“你都要造反了,还让我怎么领情啊?再说了,眠龙剑还在我手里呢,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那意思就是——你还是暗河的主人,同时也没人能撼动你的位置。”

“哦……原来你知道啊,那就好办了!”
说完,暗河大家长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呢……他就发现谢繁花还想染指他的眠龙剑,然后……他直接就怒了,最后也没让谢繁花把话说完,就把人给打出去了,说

“其实……不管你懂不懂,我都不会让你得逞的!所以……繁花,你还是听我一句劝吧,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把你的命给搭上了,可好?”

“这……我谢家家主,这些年……为暗河也算是尽心尽力了,怎么在大家长眼里,他就是个不值得的人呢?”

“繁花,如果不是见你仍在病中,然后……在这种情况下,谢霸也没有体恤你,还是派你来造反了,所以……若我不直言他就是不值得的,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根本就配不上你对他忠心耿耿,最后还为他倾尽自己的心血呢?”

“这……无论怎么样,他都是我谢家家主,所以……我也不允许大家长就这么把谢霸给诋毁了!”

“好好好……既然你要这么说,那就别怪我要把你和苏昌河归为一类人了!”

“这……苏昌河不过就是个小小的送葬师,他有什么资格和我相提并论啊?”

“嗯……我也有这个疑问,还请大家长给我也解惑一下,好不好?”

“好……看在神医也有疑惑的份上,我就老实说了吧,苏昌河有的不是资格,而是我知道他和谢繁花以及谢霸一样都是有野心的人,所以我自然而然地就把他们都归为一类了,应该不过分吧,对不对?”

“嗯……只要大家长是有理的,那大家长所做的一切,就不仅不会过分,而且还会很有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