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日逍溯转着腰牌欢脱的踏出勤政殿,不经意间看到殿前石像后那一抹熟悉的绿色,下意识要躲,转念一想自己前脚才劝兄长莫要后退,后脚自己就打退堂鼓,这很不符合本逍遥王的作风,再说,躲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面对了。
逍溯悄悄走到石像后轻拍一下邝露

“露姐姐,别来无恙啊!”
邝露惊恐回身,俯身行礼

“邝露拜见王爷。”
邝露本在宫内处理杂务,突然胸口的人鱼泪隐隐发金光,不知不觉走到勤政殿,听门口仙侍说逍遥王回了天界,正在殿内回话。恰好此时殿门开了,逍溯走了出来,她飞身躲入石像后,不想还是被发现了。

“王爷,这称呼好生疏离啊,还是小泥鳅听着舒坦。”

“王爷说笑了,儿时的称呼不能当真。”
邝露小心的应答。
逍溯看着邝露躲闪的目光,局促的动作,倍感熟悉与怀念,也不在打趣邝露

“露姐姐,这个送你。”
逍溯将手上的盒子递给邝露

“这是我游遍六界按你喜好挑选的新奇物什,你一定喜欢。先前我就不该托兄长送与你,那么无趣的人肯定给我传错话了,不然露姐姐怎会拒绝我这一番苦心。”

“我”
邝露眉心微皱,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露姐姐,你我相识数千年,有些话自不必细说,我都懂,但有些话还是说清的好。你我二人之所以处于此种尴尬境地实在怪我数年前的酒后胡言,我向你赔罪。”

“不,王爷。”

“露姐姐,我对你的心思未曾变过,但从未想过成为你的负担,小泥鳅始终是你的小泥鳅,撒泼打诨,任打任骂,只要你开心就好。”

“噗嗤!”
邝露忍俊不禁,笑着拍他一下

“这么大了还没个正行。”

“不论多大我都是姐姐你的小泥鳅。”
邝露笑的不能自已,宠溺的细细瞧着逍溯,明朗俊逸的脸上多了些许的自如与成熟,没想到彼此数年来的心结只消一顿谈话便化解了,是啊数千年的情分哪有那么多弯弯道道。

“这回准备在天界待多久?”

“暂时不走了,兄长需要我答疑解惑。啊,许久未归,天界似乎发生了许多事,烦请露姐姐一一告知。还有露姐姐的桂花糕,我垂涎已久,不知今日能否有幸品尝。”

“好好好,都依你,正好你同我讲讲这六界的趣事。”

“乐意之至。”
翌日,邝露随侍天帝身旁,想起昨日逍溯声情并茂的讲述六界的奇闻异事,那搞怪的神情动作,不觉低笑出声,身上的人鱼泪隐隐泛起蓝光。
天帝查到一丝熟悉的灵气,笔一顿问

“邝露,你身上可有水族之物?”


“回陛下,邝露先前去觅安宫教天妃娘娘天宫礼仪时,蒙娘娘厚爱,赐给我人鱼泪项链。”邝露说着将脖颈上的项链取了出来。
天帝细瞧一眼,皱起眉头。

“陛下,有何不妥?”
天帝挽起衣袖露出手腕上的人鱼泪

“邝露,你可知水族自出生以来便有一本命法宝,我的便是这人鱼泪珠串,危机时可化玄冰剑自保。”


“难道这项链是天妃娘娘的?”
天帝默认的点点的头。

“邝露何德何能受此大礼,我这就将法宝归还。”
邝露转身欲走,被天帝拦下

“不必了,尽欢送你自有她的道理,你好好珍藏便是,不过这法宝的各种用法你还需仔细琢磨。”
是吃醋了

觅安宫内,尽欢一脸探究的盯着天帝陛下,觉得此刻的天帝很不正常,非常,非常不正常

“你下此处,十步之内必输。”
天帝闻言一挑眉,提子欲换一处,尽欢阻拦

“你下此处两步之内必输。”
天帝斜视尽欢一眼,君子落棋不悔,一而再再而三的悔棋,天帝威严何在

“本座偏不信。”
果然,两步后,天帝败。
天帝放下棋子无奈的叹气,这棋局何时能破啊。

“陛下,近日可有烦心事?”

“也无甚大事,今早看到你送邝露的人鱼泪,那可是你的本命法宝。”

“哦,我的人鱼泪项链可化鱼骨鞭,那种软兵器不适合我,赠与上元仙子也算是物尽其用。”
尽欢解释道。

“那逍溯的腰牌呢?”

“那腰牌与邝露的是一对,算是我给王爷的见面礼吧。”

“那魇兽的脖链呢?”
吃醋了
天帝继续追问,那满脸不爽嫉妒的神情就差问一句“那我的呢?”
“噗嗤”琉璃,琉瑜闻言不觉失笑出声,察觉失态忙抬手遮面起身告退。
尽欢调笑的看向天帝,一双明眸似是能洞察人心。天帝慌了神色眨眨眼避开尽欢考究的目光。

“陛下不会是吃醋了吧。”

“荒唐,本座不过好奇罢了,想替你父王算算你究竟搬了水族多少珍宝到天界,以防洞庭君秋后算账。”

“哈哈,确实搬了不少,我还特意为陛下备了一份,可惜陛下这棋艺不精,屡战屡败怕是配不上我这珍宝啊。”

“滋,刚刚那局不算,本座未尽全力,再来一局。”

“说好的每日一局,堂堂天帝难道要反悔?”尽欢不依道。

“再来一局,本座若是输了便应你一件事,如何?”

“什么事都可以?”

“任何事,天帝一言,快马一鞭。”

“成交!”
唉,小尽欢又给天帝挖坑了,天帝你还乖乖跳了,怪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