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带着目的接近,但是此刻,安南煕确确实实看得入迷。
五年发生了很多事,她离开了原本的生活轨道,蔡徐坤也获得了非凡成就,只是这原来不是他最想要的罢了。
接客厅离办公室不远,走了几步,安南煕停在办公室门口。
门竟然没有关死,里面是一个听起来略微稚嫩却十分坚定自信的声音。
蔡徐坤嗯,这回可比之前好多了。
看不见什么,只听见蔡徐坤难得的温柔的声音。
蔡徐坤看来饭没白给,肉没白喂。
祈筱嘉你!信不信我把你昨晚的事情说出去让你人设崩塌!
昨晚的事情?
关系匪浅。
这种对话以前他们之间也有,而且不少。
—————回忆—————
安南煕Datura坤坤你看我的这副画,画的怎么样?
安南煕为画抹上最后的色彩,转头问身后的蔡徐坤。
蔡徐坤噗嗤。
安南煕Datura笑什么?不好看吗?
安南煕撅了撅嘴,负气似的把画笔丢到一旁。
蔡徐坤没有,是某个人变成小花猫了。
蔡徐坤含笑,伸出手,指腹温柔地擦了擦安南煕脸上的水彩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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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太多,直到祈筱嘉从办公室出来,跟愣着的安南煕打了个招呼,安南煕才回过神。
祈筱嘉你好,蔡总在里面的,快进去吧。
祈筱嘉扬起灿烂的笑容,顺带把门拉开。
安南煕Datura啊…谢谢。
有那么一秒,安南煕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一样的活泼开朗。
蔡徐坤一直在低头工作,嘴角还带着似有似无的笑。
安南煕Datura坤坤,刚才那个是你女朋友吧?在门口碰到了,真的…很可爱。
蔡徐坤以微笑回应。
蔡徐坤这是转完了?
转了几圈手里的钢笔,把最后的文件合上。
安南煕Datura嗯,大家都很热情呢。
尤其是锦特助,可没少聊。
蔡徐坤刚回来,打算怎么办?
安南煕Datura我打算卖卖以前的画,我妈那边的老房子还在,可以住,以后可以找一份工作,安定下来。
从小就有着超强的艺术直觉,高中也没少在蔡徐坤的接应下翘掉自习课去看画。
每次翘课,都有蔡徐坤兜着,大家都知道安南煕有个神秘而又强大的男友。
本来一切顺利,艺术大学也基本算是完全踏进去了,结果那天就突然消失了。
安南煕Datura那我先走了,回去还要收拾收拾呢。
安南煕把碎发理到耳后,给蔡徐坤一个她认为最灿烂的笑容。
蔡徐坤要我送吗?
安南煕摇了摇头。
还是不要有过多交集了,怕以后会深陷。
杀手最忌情。
与其以后绝望,不如现在就淡去。
安南煕Datura女朋友还在隔壁就敢这样?不怕人家小姑娘吃醋?
安南煕Datura我先走了,下次见。
安南煕没有再看蔡徐坤,留了一个干净利落的背影。
蔡徐坤看了看手机,红点在移动。
这说明锦铭成功了。
蔡徐坤对不起,大家都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
蔡徐坤望向窗外,微微叹气。
咚咚咚,是手指敲门的声音。
蔡徐坤进。
锦铭Poison安南煕是KING的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还是小心才好。
锦铭压低声音,把一张名单放在办公桌上,手指划过一堆名字。
锦铭PoisonKING是最高水平的杀手团体,他们要杀的人,没有一个生还。包括之前的李龙成,如果不是因为你先出手的巧合,恐怕死的更加干脆和神秘。
修长的手指停留在李龙成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另一边,安南煕摘下耳机,红唇微抿。
安南煕Datura原来当初这个任务被他提前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