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碰疼你了吗?
晓星尘问道。
薛洋看着他,顿了一下,才笑着摇摇头。

没,没有,是我自己碰到了伤口。
薛洋这般说,晓星尘便没有太在意,继续处理到薛洋的伤口。
薛洋看着晓星尘,问道。

道长都不问问我是谁,为何会受这么重的伤吗?
晓星尘笑。

你若愿说,便自会告诉我。

若不愿说,我又何必问呢?

萍水相逢,垂手相助而已,对于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晓星尘边整理着帕子,边说道。

待你伤好后便各奔东西了,换作是我的话,有很多事也不愿被人问起。
薛洋愣住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眼神放空,许久,待到晓星尘为他包扎好伤口后,他才道了声谢。

伤口虽包扎好了,不过你最好不要乱动。
晓星尘嘱咐道。
这时,风晴雪从外边跑了回来。

咦?你们弄好了?
看见薛洋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而晓星尘已经到一旁坐下了,风晴雪吃惊道。

[我去了那么久吗?不该啊~]

晴雪,你去哪儿了?
听见风晴雪的声音,晓星尘的嘴角不自觉扬起。

哦,我去外边找了些吃的。

这就近的地方连野菜都找不到两根,便去了稍远的地方瞧了瞧,还好,还找到了些果子~
风晴雪笑道,走近晓星尘身边,递予他了一个鲜红的果子。

你尝尝,这果子可好吃了,脆甜脆甜的~
晓星尘接过果子,无奈一笑。

你就不怕这果子有毒吗?
没听懂晓星尘的意思,风晴雪明媚的说道。

所以我才先尝了尝,要是有毒,也先毒死我自己啊~

你……
晓星尘叹了一口气。

日后不要乱吃东西,要有毒的话,会伤身子的。

知道了~
风晴雪摆摆手,看了一旁的薛洋,便走近他身边去,也递给了他一个果子。

喏~你吃吧。
薛洋愣了下,结果果子,看着她,皱眉。

你不是瞎子?
风晴雪白眼。

我当然不是瞎子!我要是瞎子还怎么照顾他?!

你这人真奇怪。
风晴雪嘟囔着,将果子塞给了他。

行了,你快吃吧,我没有找到能吃的菜和野物,今夜就只能吃点这些果子填饱了。

你吃完了,便同我说,我再拿给你。
风晴雪说完,便回到了晓星尘身边坐下。
薛洋望着说笑的风晴雪和晓星尘,愣了些时候,才回头,看着自己手上那个风晴雪给的色泽鲜亮的果子,心中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情绪来,他闷闷的,咬了一口果子。

晴雪,我待会儿要去夜猎,你要一同吗?
吃完果子后,晓星尘起身,问道晴雪。

夜猎?何为夜猎?
这是一个新鲜的词,风晴雪亦是第一次听见,她疑惑的问道晓星尘。

许多仙门世家喜好风雅,称游历四方、除魔降妖为“游猎”,又因为这些东西常在夜里出没,所以称为“夜猎”咯。
薛洋伸了个懒腰,慵懒的说道。

哦……
风晴雪回头瞥了一眼薛洋,想起什么似的,又看向晓星尘。

不行!
她拉着晓星尘的手,坚决的说道。

你眼睛看不见还怎么除魔降妖?!不行,不许去!
她语气刚烈,大有一番毋庸置疑的霸气。
晓星尘知她是担心自己,便笑着安慰道。

没事,在遇见你之前,我便一直是这样过来的,不要担心。

再说,我若不去夜猎,又怎赚得回钱,给你买糖人吃呢?
晓星尘轻轻捏了下风晴雪的脸,嘴角笑得宠溺。
风晴雪愣愣的看着他,这么多天来,他第一次像这般捏她脸……而且还准确的捏到了她的脸,动作没有一丝偏差,看起来的确像是看得见一般。
不对,他若能自己行动,那他又为何一直依赖着她呢?除刚认识那两天他矫情了一下不让她帮忙外,后面渐渐的,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主动要求她帮他的……

我走了~
晓星尘见她没再说话,便轻轻拍了下风晴雪的肩,转身走去。

诶!我和你一起去吧!
回过神来,风晴雪望着晓星尘的背影大声说道。
晓星尘回头,笑着摇了下头。

不用了,你好生照顾他吧,注意让他别牵动伤口。

……
看了一眼一旁假寐的薛洋,风晴雪顿了顿,点了下头。

那好吧,那……你小心点。
听见风晴雪的话,晓星尘的唇角微微勾起,漾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身着的白衣与身后的夜色逐渐相融,没有一丝违和感,反而衬得他整个人更加柔和,像是自带了柔光,映入了风晴雪的心中。
他招招手,薄唇微张。

好。
风晴雪愣住了,与他相识年半载有余,或许是因为他常常给人一种淡若清风的感觉,所以她从未觉得他有哪一刻让人感觉惊艳。可是那个回头,令人心悸,伴随着夜影,虽看不真切,却有一种朦胧的美感,催生出了一种如幻般的感情。
风晴雪呆呆的望着那抹身影,渐渐消失于眼底,直至再也看不见为止,也仍未收回目光。

人都走了,你还看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的薛洋靠着木墙,看着风晴雪,眼底尽是笑意。

——
风晴雪回过头来,看着薛洋,连忙摆摆手。

没、我没看他!我只是……只是在想些事罢了!
风晴雪牵强的解释道。
薛洋笑。

你喜欢他?

……
对于薛洋的问,风晴雪一愣,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模模糊糊的,看不透彻,只知道他似乎背着一把剑……风晴雪看着薛洋,踌步到他身边蹲下,不解的问道。

喜欢,那是什么?
对于风晴雪的问题,薛洋不知她是真不知,还是装傻充愣,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或许,你自己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