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这条辅助线应该这样画,然后再利用正弦定理求出这个角。”书桌台灯下,卿枚边在纸上画着,边有些无奈道。这题这么简单,对方竟然都不会做。
下午放学后,因为明天考试,竺马便求着学霸卿枚给他补习。结果几个小时下来,也没见有什么成果。
“哦,原来是这样。”
这时,房门敲响,竺马立即应声道:“请进。”
卿妈端着一些小点心进来,笑道:“吃过晚饭很久了,怕你们饿,我就做了些点心。”
听到有吃的,竺马喜笑颜开,“谢谢阿姨。”旁边卿枚无语地看着他。
卿枚完全是遗传了卿妈,卿妈气质不凡,虽然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但在年轻时,卿妈绝对是个大美人。
“你们注意点时间啊,那你们继续,我先出去了。”卿妈放下点心,带上门走了。
竺马拿了块点心咬在嘴里,问卿枚:“你要不要?”
“不要,你到底是来补习还是来吃点心的?”
“嘿嘿,当然是来补习的,来来,继续继续。”意识到卿枚有些生气了,竺马赶紧投入到补习中。
已经过了平常卿枚睡觉的点,对方却这么不专心,一向以睡觉为大的卿枚的确有些生气。但他也只能继续给那人讲。
深夜在不知不觉中消逝,早晨悄然而至。
竺马突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了他的身上。他动了动,想摆脱掉那东西,但那东西仍然压在他身上。他不得不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团黑色的东西。他努力清醒着意识,发现这是人头。他往下看,是穿着睡衣的身体。这睡衣好像是卿枚的,卿枚怎么睡到他身上来了?
竺马摇了摇卿枚,“你快压死我了。”没想到那么清瘦的卿枚这么重。
卿枚缓缓睁开眼,迷糊了几分钟后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在竺马身上后身体突然一僵,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翻身下床,站在床边淡淡道:“昨晚你睡相太差,我只能这样压住你。”
大条的竺马没意识到刚刚卿枚的反应以及他语气里的一丝不自然。他抓抓脑袋,他怎么从来没发现自己睡相很差?“我怎么在这睡下了?”他的记忆就停留在卿枚给他讲的那道物理题。
卿枚看看他,“你睡着了,我又搬不动你,就让你在书桌上睡了,结果半夜你自己爬上床了。”
呃,原来自己半夜还会爬上别人的床。竺马对自己刷新了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