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2004年的北京阳光明媚，蓝天白云辽阔无垠。

这一年的顾绒15岁，第一次认识林井橙是在九江路的小弄堂里，她为面前的老艺术家清唱一首梅兰芳的《似是故人来》。

作为一个北京人，她粤语发音标准，可见下过一番功夫，而曲调婉转细腻，颇有八十年代的味道。老艺术家看他的目光，像看一块上好的璞玉。

老艺术家笑吟吟的开口，

老艺术家何为十二平均律？

这个问题很简单，但从大师口中问出来，她便不敢轻易回答。顾绒皱起眉头开始思索对方的用意，这个时候，一道温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井橙等比例分十二个半音音程。

午后的阳光明明灭灭地照射进来，她看到门口光亮站立着一个清瘦的身影，少年面容素净，目光沉沉。他只是看她一眼，随后很快移开了目光，上前把手中的保温盒递过去，

林井橙萧爷爷，吃饭了。

即便出现了这个小插曲，但依旧不影响顾绒之前优异的表现。谈笑之间，已过七旬的老音乐家便收她到自己门下。

林井橙出来的时候。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顾绒是趁大人交谈时偷偷跑出来的。林井橙突兀的出现并帮她解答这件事并没有让她心存感激，反而让她先入为主地认为对方是故意向自己示威。

顾绒喂，站住。

他置若罔闻地继续向前走去，后面的人却紧追不舍，

顾绒你也是萧先生的学生？

步伐一顿，顾绒听到前面的少年压低的声音，

林井橙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她一愣，林井橙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弄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