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攻略苗疆少主41%

地道比想象中更窄。

蚩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最前面，楚禾没注意他什么时候换的位置，也许是进了洞口之后，也许更早。他好像终于受不了被别人挡在前头了。楚禾跟在他后面，弯着腰，手撑着湿冷的土壁，能感觉到脚下的路一直在往下斜。

阿月在她身后，呼吸有点急，但没出声。陈默在最后面，手里握着竹笛，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来路。

蓝光蛊虫照出一小圈光亮，把蚩衍的背影投在土壁上，巨大的，晃来晃去。楚禾盯着那个影子走，一步，两步，三步。

蚩衍忽然停下来，楚禾差点撞上他后背。

楚禾“怎么了？”

蚩衍“前面有人。”

所有人都僵住了，地道里只剩下呼吸声，粗重的，压抑的。阿月从后面抓住了楚禾的衣角，攥得很紧。

蚩衍闭眼感应，过了几息才睁开。

蚩衍“一个人，没有杀意，但是有蛊的气息。”

他顿了一下。

蚩衍“不过，那不是苗疆的蛊。”

楚禾“那是哪里的？”

蚩衍“沈阿瑶的蛊。”

沈阿瑶，死了百年的人。她的蛊还活着？

地道尽头豁然开朗，像是天然形成的溶洞，顶很高，看不见顶。空气不再潮湿闷热，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干燥和清冷。中央点着一盏油灯，火苗不大，但在这片黑暗里显得格外亮。

灯旁坐着一个人。

是个老妪，头发全白了，挽着一个苗疆和中原混搭的发髻，身上穿着深色的粗布衣裳。她脸上全是皱纹，密密麻麻，像干裂的河床，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异常清澈，不像老人的眼睛。

她抬起头，看着从地道口钻出来的五个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了一下，最后落在蚩衍身上。

她用苗语说了一句话，楚禾听不懂，但看到蚩衍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那是他极少出现的表情，不是惊讶，是警觉，像被人叫出了一个很久没人知道的名字。

蚩衍“你是谁？”

老妪笑了，那笑容在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像干涸的土地上开出一朵花。

万能角色沈念：“我叫沈念。沈阿瑶是我姑奶奶。”

溶洞里安静了几息。

万能角色陈默：“沈阿瑶的后人？可是沈家族谱上…”

万能角色沈念：“没有我的名字，我是影子。沈阿瑶兄长的后人，世世代代守护着玲珑阁地下的秘密。沈重山不知道我的存在，每一代家主都不知道。”

万能角色沈念：“我们这一支，叫影子守护者。只负责一件事…那就是等。”

楚禾“等什么？”

万能角色沈念：“等镜玉持有者和天生镜像体出现。”

沈念看向楚禾腕上的镯子，又看向阿月。

万能角色沈念：“等封印松动的那一天，沈阿瑶当年留下遗命，当封印撑不住的时候，必须找到这两个人，重新封印初代蛊母。”

楚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镯子，金色符文在里面缓缓流转，像在回应什么。

楚禾“所以……这是注定的？”

万能角色沈念：“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沈念看着她的眼睛，目光很沉。

万能角色沈念：“镯子选了你，不是偶然。你身上有不是这个世界的气息。”

楚禾心里猛地一缩，自己是从现代穿过来的，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蚩衍不知道，阿月不知道，陈默也不知道。这个老太太怎么会知道？

沈念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笑了一下。

万能角色沈念： “别怕，正是因为你不是来自这个世界，才能承受镯子的力量。如果你只是这个世界的普通人，镯子在你手上，不过是一件好看的饰物。但你不一样。你带着另一个世界的气息，镯子认你，不是没有道理。”

蚩衍“你一直在这里，为什么不自己封印？”

万能角色沈念：“我没有镜玉，也没有镜像体，我只是个守墓人。”

她站起来，动作很慢，关节咔咔作响，像很久没有动过。她扶着石壁站直了，低头看着那盏油灯。

万能角色沈念：“走吧，地下的封印撑不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