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竺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戏虐的嬉笑声,她眸光凌厉的闪过。
想要来这里乱吠的疯狗找死来了。
夏侯易哟,这不是我们堂堂夏侯家的二少爷夏侯颜嘛。
阴阳怪气的声音插了进来,接着门被粗鲁的踢开,进来一名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年,身穿黑红相间的武士服,明明有些帅气的面孔,却因那讽刺而戏虐的笑显得有些不协调。
在他身后,一大群穿着黑红武士服的少年跟了进来,一个个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夏侯易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家族比试,我们的二少爷不去参加参加?唉,我还记得,我们的二少爷前三年还是拔得头筹,大出风头呢!
夏侯易故意对着身后的一大群人说,顿时引起阵阵哄笑。夏侯颜被废的事早已经传遍了东陆,现在他叫一个废材去参加比试,这不是成心让人看笑话吗。而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激刺激这个自尊心极强的夏侯颜而已。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群人明显是来找茬的,将眼底的不屑收起,夏侯颜靠在床头上,闭目养神。对待这样的疯狗,一般是不用理睬的,别忘了,不是还有一句话叫做“会咬人的狗不叫”吗。而且她现在没有任何的底牌来翻盘,和他们争辩无异于浪费口舌。
见夏侯颜没有预料中的剧烈反击,而是静静的闭着眼睛,一行人不由得面面相觑,夏侯易更是显得惊讶。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夏侯颜的脾气,要他忍受别人对他的侮辱,那真真是比杀了他更难受。要是以前,夏侯颜早就忍不住气了,那就给了他一个理由,他便可以好好的揍一顿夏侯颜,好出一出以前在他身前听他差遣的鸟气。
可是现在……
夏侯易喂,夏侯颜,我在和你说话,你聋了吗?
他趾高气昂的看着他,像是看一个卑微的蝼蚁。夏侯颜不动声色,没有任何反应的闭目休息。在现代活了二十年,让他能在这群小屁孩面前隐藏自己的情绪,简直就是得心应手。
夏侯易吆,喝,前两天不是还非常有骨气的去割腕自杀吗,怎么几天就没脸见人了?
见夏侯颜再次将他的话忽略过去,夏侯易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半难堪,不由得有些恼怒,声量也提高了不少,仍是没有人回答,房间里的少年都噤声不语,整个房间静悄悄的。
夏侯易你,你是哑巴吗?!
夏侯易此刻感到自己被耍了的感觉更加强烈,而且后面还有一大群小弟在看热闹,一时间,怒上心来,上前一步,挥掌向那张脸扇去。也就是那时,闭着的眼眸忽的张开,漆黑如星的眼眸泛着凌厉的光芒,深处似乎还遗留着点点杀意。
夏侯易一时间竟被这凌厉的眼神震慑住了,动作稍微停了一下,但是由于惯性没有停住。
“啪”
响亮的声音响起,在这寂静的的房间里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