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小时的路程,疲惫的白菱进入了深度睡眠,嘴里却还在喃喃自语:
“等我,等我,求你……”

朴灿烈从后视镜里看到白菱紧皱的眉头,这真是一次不幸的外出。
被哥哥们保护的很好的他也算是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道痛苦。
白菱的人生还很漫长,他们无法永远保护他,需要放手让他飞翔。

“阿菱,坚强才是战胜一切的一样啊!”
这些困难需要他自己面对与承担。
朴灿烈轻轻摇了摇白菱:
“菱,菱,到了,你该起来了。”

白菱太累了,他依旧在睡。
没办法,朴灿烈只有采取扇巴掌了。
朴灿烈一脸舍不得的表情,手却用力给了白菱大腿一巴掌。
身体的疼痛让白菱猛的清醒了。
“哥,你就不能换种方法吗?这样下去大腿会烂的!”

朴灿烈无辜的说:

“没办法啊,已经到了,叫你你也不醒。”
“到了?”


“嗯!”
白菱立马翻身打开了车门,跳下了车。

“诶!你别慌!大门口世勋在等你啊!”
朴灿烈对着白菱的背影大喊。
白菱已经在医院门口找到了包裹成粽子的吴世勋了。
“哥,走吧!”

吴世勋带着白菱到院长的病房前。
白菱深吸一口气打开门,安静的白色映入眼帘,屋内的少女握着妇人的手任在抽泣。
吴世勋默默离开了。
白菱轻轻走上前抱住了少女:
“阿茶,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少女抽泣的声音顿住了,她松开妇人的手,转身抱住了白菱。

“呜呜~白菱,我好累。”
少女在白菱怀里痛哭。
白菱叹了一口气,这么多重担压着她肯定会累。
白菱轻轻拍着少女的背,视线看向病床上的妇人。
也许是少女的情绪感染了白菱,也可能是妇人消瘦的样子,苍白的脸让白菱心痛,眼泪注入了他的眼眶,迟迟不肯离开。
许久后白菱问:
“院长妈妈她……怎么了?”

少女仰起脸,布满血丝的双眼,通红的脸颊,用沙哑的声音说:

“医生说是心肌梗塞,手术过后,保住了院长妈妈的性命。”

“说康复后不能再过度劳累,是我不好,平时没有替院长妈妈分担……”
少女的自责才是最为打击白菱的话。
“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们……”


“白菱,不要走了好吗?我需要你。”
少女央求,由于年龄还小,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祈求和悲伤的情绪印在她的脸上。
白菱沉默了,她无法保证,她……爱的人在外面。
“抱歉,我只能尽量。”


“这段时间你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少女用手用力的敲打着白菱的胸口。
“我会留下来照顾院长妈妈的。”

白菱松开少女走到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握住妇人的手:
“您一定要康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