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鹿晗世界（远久的记忆）

他究竟想要些什么呢？

凤潋看着他沉稳的眸子，看着他毫无波澜却又带着些许神秘的神色

骨子里的点点星光闪闪烁烁，像是在呼应着什么，又像是在预兆着什么

眼睛泛过点滴金光，神色却丝毫未变

见此，林旭惬意地舒展几分神色，眼角勾勒出些许反常的魅意来

王嘉尔皱眉，有些理不清思绪，只是眼色沉重又带着忧虑

这话，心虚的连面都不用见到，便可猜出这是谎言

只是，为什么呢？

露出那样的东西意味着什么？

林旭见到之后，似乎毫无惊讶并且又有些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那样反常的神态，似乎是在笃定什么？

错觉吗？可是有时候，分明的错觉便是准确的直觉呢

鹿雪垂着眸，低低的嗓音夹着悠闲的惬意，有种漫不经心地魅意

她的眸子本就深邃，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深意，更显神秘

手掌微微弯曲，经络分明

整个手臂都呈现放松的姿态

稳稳的气息，有条有序，没有一点慌张

平稳的情绪中，带着几分不时的凉意，镇定自若

淡淡的瞧过来，像是浸入了深海，又凉又苦

苦涩在喉中蔓延，牵扯敏感的神经

经络在嚣张，神经却透着凉意

林旭毫无情绪的抿抿下唇，勾勒出几分浅显的笑意

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语气确是沉了又沉，带着几分严肃的认真

眼底翻滚着浓烈的情绪，本是毫无破绽的表情龟裂开来

像是风云即来的癫狂，带着毁天灭地的能量

封腾敛下眼眸，细细咀嚼其中的含义

鹿雪的身体里面早已换了灵魂，对于这点，他无比清楚

可林旭，就未必不清楚

但他话依旧说的不明不白，云里雾里的

固然有几分故弄玄虚的意思在，可瞧着他那淡然的神色，更多的仿佛是在掩饰

只是...

掩饰什么呢？

鹿雪着眼瞧见封腾的神色，并未多过在意

也许，她之前的猜测，是有所错误的

尽管不是很明显，但她依旧察觉到了

这个叫做林旭的人，或许又不能称之为人

他的身子渐渐变得单薄了一些，就在刚刚说了那些话后

眼神淡漠，皮肤有些许苍白

不是生理上的不适，更多的像是...

像是一缕轻烟，逐渐的萦绕于空中，一丝又一丝，极缓地化为虚无

可眼前，神情依旧惹眼，身形依旧凝实，看不出一点变化

但鹿雪知道，不是错觉

就算再难以相信，他就是在逐渐的消散，一点点地将要化为虚无

林旭瞧着鹿雪，眼前的鹿雪鲜明而透亮，一双清澈的双眼娇嫩又脆弱，眼神透着坚毅

一双皙白修长的双手点点泛红，肤质紧致，几乎可以掐出水来

那张记忆中威严面孔似乎只是昙花一现一般，成为过往云烟

好像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

都说一个人无论经历多少挫折苦难，只要灵魂不变，本质上说，她还是她，并没有丝毫变化

可是，怎么感觉，冥冥之中似乎是有变化的

林旭皱着眉，浓厚的忧愁在眉间逐渐散开

他有些犹豫了，究竟是她原本的样子，还是居于现实

哪一种才是对她最好的归处呢

他是没有选择，也没有这个能力选择的

但是无论是记忆中的那个人，还是现在纯白如纸的鹿雪，她都有抉择并且改变的能力

也许，知道太多事确实是一种莫大的痛苦

可是，不知不觉之间，成为他人宰割收虏的对象，更是难以接受的绝望境地

血泪交加的凄惨脸庞，本就不应该在她身上出现的，无论是她还是眼前的鹿雪，都是不应该的

叹了口气，他走近窗前，眺望着远方的天空

他转过头，眼角淡漠勾勒，头却轻轻偏移低低落下

瞧着，看着，总有一种他将要随风消散的流逝感

鹿雪瞧着他，淡淡的目光渐渐模糊，直至薄雾朦胧再也看不见任何事物

视线之间迷雾笼罩

却也罩不住，遮不住，那来自灵魂的熟悉

眼微微轻挑，只见一处牌匾，威严又神圣，灵魂处的熟悉让她情不自禁想要抚摸

可是，迷迷胧胧之际，一股金色的光淡入体内，身体徘徊破坏着神经

眼神微闪，视线又回到那熟悉的一处

错觉吗？

鹿雪微微试探，指尖轻点，一道淡淡金光流过

一盆清雅的香气悠悠传来

随之而来的是，盆底下的橱窗猛的打开，发出极强的声响

厚重的铁皮牢牢紧靠，右下角的数字码清晰可见

她轻轻触摸之际，转头看了一眼林旭，林旭只是低头饮茶，却并不看她

微微勾唇，鹿雪轻笑，指尖微动摩挲滚动的数字

脑海中不停流动着所见所猜测的信息，略略思索，却也犹豫不决

是什么？

有关于鹿雪本身？亦或是鹿陵本人？亦或是他与鹿雪之间？

太难猜测了，林旭这个人确实难以捉摸，却又给她一些熟悉的感觉

她在想，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指尖轻点的金光是属于他的力量

在不知不觉中，他将这股力量悄无声息传入她体内，希望能够对她，对她体内的封印有所消减

可是，这股力量实在是太微弱了，就犹如石沉大海，连丝毫涟漪都未曾激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