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农拉着陆时迩在屋子里走走停停,一一详细介绍,未了,他笑着低头,看见身侧的她感动得一塌糊涂。
松开十指相扣的手,陈立农张开双臂,轻声唤道。

过来吧。
陆时迩抽了两下鼻子,飞扑进陈立农敞开的怀中,双手紧紧圈住他的腰,把感动的眼泪抹在他的身上。
可恶的男人!
害自己感动成这样,眼泪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流个不停。
陆时迩心想,幸好这里没有别人,不然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哭了半响,陆时迩抬头,看见陈立农使坏的笑脸,娇嗔道。
你真过分!害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我在英国的时候有暗示过你了啊。
陈立农一脸无辜,为自己辩白。
那种暗示我怎么可能听得出来?

陆时迩抗议道。

这是惊喜,怎么可以把话说得太明白?
你是故意的!

陆时迩嘴里责怪着,心里却感受到了陈立农的用心。

对,我就是故意的。
陈立农干脆大方承认,向下看了她一眼,戏谑的笑容突然浮上俊脸。

原本我预计你会更感动一点,真奇怪,你怎么没有大叫着说要嫁给我?
陆时迩收回抱着陈立农的双臂,改为叉着腰,往后退了一步,瞪着他。

看来我得再想个更令你感动的求婚才行。
陈立农摸着下巴,故作思考状。
陈立农!

陆时迩没好气地叫他。

怎么了?
陈立农露出爽朗的笑容,轻声问道。

突然改变主意,想要嫁给我了吗?
陆时迩不说话,光是瞪着陈立农。

情况不太妙,我家老婆大人好像正在瞪我。
陈立农笑着调侃道。
突然,陈立农从裤袋里拿出戒指,二话不说就套进了陆时迩的手指里。
你?

陆时迩瞬间错愕到说不出话来。

以后不准叫我老公以外的称呼,知道吗?
陈立农似真似假地警告。
可是我——


可是你怎样?先告诉你,这栋房子是为你建的,不允许退货,戒指你也戴了,我总不好还送给别人吧,对不对?
陈立农不顾陆时迩反对,强硬地把她搂进怀里。
你这样真像强盗。

陆时迩被陈立农紧紧拥抱着,心里早就答应了,只是始终没听见那句关键性台词,还是让她心有不甘。

我像强盗?
陈立农挑挑眉。

我给你盖房子,送你戒指,连人都不知道被你用过多少次……
陆时迩俏脸瞬间通红一片,没办法回复,只是继续瞪着陈立农。
陆时迩不敢相信,陈立农竟然把两人之间亲昵的事情,这么理所当然地说出口?

宝贝,嫁给我!
陈立农在陆时迩充满怒气的注视下,状似无意地丢出她最想听到的问句。
乍听到自己最想听见的话,陆时迩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陆时迩眨眨眼,眼泪突然扑簌簌地直掉个不停,这一哭,倒是吓坏了陈立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