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斑点般的红漆大门,终于开了,我冲向大门,一个已经皮包瘦骨的憔悴女人缓缓走出来,身上穿着几年前进监狱的旧衣服,我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哭喊,“花酥,你还好吗,哪里痛啊,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她好像没了知觉,只是双眼如空洞一般静静的看着我,我赶忙抓紧她的手“花酥,咱们出来了,我们,我们回家,好吗?走吧。”她回头望监狱,口中默念道“花酥,花酥。”
见她这样我哭得更凶了,“花酥,你没事吧!咱们可以回家了,咱们可以报仇了,你醒醒啊!”花酥突然回头望着我“珞巴,你别哭了,我没事,回家吧。”我的哭声戛然而止,看着,花酥向前走,不经心我看见了她手腕的一道刺眼的疤痕,我猛的抓住她,“我们一起回家!”花酥看了下我,抿下嘴拉着我一起向前走。
我们走到路边伸手打了辆出租车,回了家。
我拿出刚才早已准备好的手机和一辆车的钥匙交给花酥。见她不动我便硬塞给了她,推着她进了洗浴室。“花酥,水温可以吗?”过了一会儿我敲着浴室的门,想要给她睡衣。里面没人回复,我推门而入看见她穿着衣服在浴缸里面泡,闭着眼,我慌忙走进她,发现花酥早已泪流满面,她见我进来了头便往下沉,直到模糊了她的泪。
——我轻轻的拍她,给她脱衣服,可她死活不让,一直摇头,“花酥,先洗个澡,然后咱们好好睡一觉好吗?”她点了点头,我把睡衣放在了架子上,出去了,她缓慢的脱下衣服,看着身上到处的疤痕,心里一凉,泪水缓慢而下,等她出来见我满面一愁苦,又是抿嘴一笑,但那笑是真的很勉强,我的心不由得揪在了一起。“床在哪?珞巴。”看她虚弱的语气又带有虚空的眼神,本能的我给她倒了杯热牛奶,知道她喜甜,又给她加了点糖给她送了过去。
——看着我送过去的奶,她先是一愣,接了过去,一口气喝完了眼眶红了一的望着我说“我还想再喝一杯。”我赶忙又送了一杯给她,她喝了半杯突然说想吃火锅。我一脸懵的望着她,心暗想“不对啊,怎么跟小说剧情不一样,不应该想去睡觉的吗?”“行吗?”看着她有点期待,把她拉到了她的衣橱间,新季的衣服我早就买好了,挂的满满一橱,她望着我脸上一笑,选了件很普通的大众牌,大大的挂在她身上,没关系她我是一定会养肥的!“嗯,有点大,不过你放心一个月后你就可以正好穿了。”
——看着她还有点湿的头发给她吹了吹,带她出门,到地下室开了我那辆1年才开一回的宝马,本是想开更高档次的车,就怕引响周围环境浪费时间,车每天都有人按时打扫,很干净。我带她上了车来到一家小有名气的火锅店,室内装修很普通,但味道却不普通,花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