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拿着手机,走出了办公室,拨通了杨弦思的号码。

“您好杨总。”
电话那边的杨弦思看了一眼备注,立刻端正了态度,示意Hawk出去。
“初秘书有何指教?”


“杨总,落总说白督察估计很快就会把金泰亨放了,落总想听听您的意见。”
杨弦思瞬间傻眼。
“不知初秘书是否了解白北音这个人?”


“白北音,四十岁,现任帝都市公安局刑侦科总督察,未婚……”
还不等初夏说完话,杨弦思就先一步打断了她。
“我不想听这些官方的。”


“那您想听什么?”
“我就想知道,她为什么四十岁还是未婚,是为了谁。”


“你想要的我发给你了,别让我们落总失望。”
杨弦思挂断电话后,查看了一下初夏给自己发来的文档,全部看完后,她给白北音打了个电话。
“白警官,我们见个面吧。”

【初见咖啡厅】
杨弦思一进去就发现被包场了,不禁感叹这白北音官架子是真大。
就在此时,她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她顺着视线看过去,就发现一双深遂的眼睛盯着自己。
黑色长发的女人穿着低饱和度的雾霾蓝衬衫,配同明度的灰色衬裙和薄西装,袖子卷起,戴着棕色皮质细表带的手,拎着宽大的托特包。
杨弦思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白北音。
她踏着圣罗兰的高跟鞋,朝她所在的方向走去,坐到了她的对面。
“白督察好。”


“你好。”

“不知杨总找我所为何事?”
“久仰您大名,今日难得见到了。”

白北音抿了抿正红色的唇,冷声道。

“我喜欢有话直说的人。”
说来也好笑,这杨弦思堂堂杨氏老总,竟然被一个四十岁的老女人一句话给吓到了。
“我听说,白督察四十岁了还是未婚,我想知道为什么。”

“更准确的说,想知道您未婚是为了谁。”

她的眼睛混浊暗淡,偶尔像死人般停滞不动。
但她的嘴巴还是不饶人。

“我凭什么告诉你?”
“您不想说就算了,我不爱强人所难。”

从她话音落下开始,室内的气氛就变得安静。
安静得只能听见钟表的时针转动的声音。
不知道安静了多久,白北音开口了。

“二十年前,我有过一个男朋友。”
她冰凉的话语响起,如寒冰般渗人。
白北音双手捧着咖啡杯,眼睛却早已望向了窗外的景色。

“我和他是彼此的初恋,很是恩爱,他是刑警队的队长,我们说好,等他出任务回来,我们就结婚。”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但她还是品了一口美式,云淡风轻的说道。

“可我再也没有等到他回来。”
杨弦思混迹商圈多年,一眼就看出碰到了对方的死穴,赶忙劝道。
“节哀。”


“没什么的,都二十年了。”
是啊,二十年了。
他都死了二十年了,你还记得。
你装作不在意,装作自己放下了,但是一切记得清清楚楚。
“其实……”

白北音转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您调查一下他的死因。”


“好意心领了,不必了。”
“没关系,如果您哪天想通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有什么要求。”
“我希望您能给金泰亨一个下马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