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言愈。
在前世,也算寿终正寝。无疾而终是人生最好的结局,我很感恩。感谁的恩?很多人事物。
言愈,是我今世之名。我听说女子在古代是不能有名的,那我何得此名?莫非尚有典故?
我之身份,当是一官家小姐,至于是什么样的官,我是没概念的。
说大些,我对政治不感兴趣
但说到底,我们全家都处在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的境地,我之归宿,大半是官官联姻的宿命吧。
下个月,太后甲子诞辰。皇帝老儿开恩,五品以上京官,三品以上地方官,都入宫拜寿,连带没有婚配的子女一道进宫。我一语中的,一场政治预谋的大型相亲会罢了。
我不欲参加,奈何身处君权大于人权的封建社会。
我过了一世的自由人生,只怕将来落个“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的下场。
闲来无事,读读书,写写字,品品茶,赏赏花,无聊并惬意着。前世我终身不曾退休,也少有如此闲暇。目前的生活,当是退休补偿吧。
醒转至今,我尚未出过自己小院,名唤入松阁的。古人真是雅趣,以我数字文明人的风格,直接编号某栋某杠某了事。不过一栋房子可命名,活生生的人却不能有。
每个时代都有各自的特色,发展着看待吧,我暗醒自己。
只是,终究不能适应。
我愈发想念前世的种种,起居,饮食,交际,甚至想念汽车的尾气……我应该出去走走。
据说京郊的护国寺有一高僧了尘,善解疑难,我打算前往拜会。估计这位了尘大师当是一阅历丰富的过来人,了尘了尘,有尘才有了,无尘了什么了?
兴许能吐露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