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老爷出事了。”一道声音从窗外传来,震得,老旧的瓦片哗哗作响。
书房中,一袭青衫的男子端坐,拿着书细细品读,听见这声音,便抬起头来。
首先映入人眼帘的便是一双眉眼弯弯的眼和一张清秀的脸。
“出什么事了?”男子笑着看向满头大汗的少年。
“土...土匪土匪下山和...和人打起来了。”少年喘着气断断续续道。
“走,咱们去看看。青衣男子放下手中书,站起身来迈开腿朝外走去。
“老爷人已经带到正堂去了。”那青衣男子刚走几步便被人叫住。
“杨叔,称我叶卿便可。”青衣男子转身朝叫住他的老人露出一个微笑,不过语气明显多了几分疏离。
老人也不再多言,道了声随我来吧,点转身带路。
柳叶卿走进正堂扫了一眼站在两侧衙役中间的五个人便瞧见一个与众不同的。
那男子一身黑衣,长得高大魁梧,在这一群人中倒有些鹤立鸡群的意味。
柳叶卿突然像想起什么事的弯了弯嘴角,只见他走到椅子旁坐下,拿起惊堂木用力一拍,道:“升堂。”
“威武...”两侧的声音响起,震耳欲聋,那五名男子却毫无反应,也不下跪。
这是想给我个下马威?柳叶卿看着这阵势心中疑问道。
速战速决,心里这样想着柳叶卿便开了口:“把衣服脱了。”
在场的人都被这句话惊住了,自古以来哪个县令遇到这种情况不是说:“大胆!为何不跪!”这柳县令为何要让犯人脱衣。
而且这案情还没说出啊!
那五人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后,三个人开始动手脱起来,另外一个,那黑衣男子更是连头都没抬。
“把外服脱了就可以了。”柳叶卿看着那三人有脱光的趋势不禁开口阻止,他当真没有让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裸着的打算。
“要是不脱呢?”黑衣男子突然抬头问道。
“不脱?”柳叶卿用行动回答了——他指着一旁没脱衣服的灰衣人道:“来人把他的衣服给我扒下来。”
那灰衣人一愣,猛地往后退去,却还是被两名衙役扯住。
外服扯开,只听哗啦一声,什么珍珠、玉石、手串、玉佩,掉的满地都是。
柳叶卿看了看离他最近的那块儿玉佩,刚感叹了声价值连城啊。就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瞳孔一缩,紧接着他眼神一凌,冷声道:“跪下!”
那人听到他这句话腿一软当真就跪了下去。
“这件事是你们说还是我说?”柳叶情面无表情地扫着另外三人,厉声道。
“噗通噗通”被柳叶卿视线扫过的那三人也跪了下去。
“大人,我...我们三个家里都...穷现在实在揭不开锅了,今天在路上走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了,在看到他身上掉下了块玉佩后就起了贪念。”一个圆滚滚的胖子道
柳叶卿挥挥手:“给我打。”
两名衙役走上前想拉那胖子一把,谁料到那两人竟连那胖子的衣摆都没拉到。
“京城三盗,招了吧。”柳叶卿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什么京城三盗?大人,我们听不明白。”一人还想狡辩。
柳叶卿却没再理他而是走下来捡起一块玉佩,朝他们晃了晃。
那玉佩通体碧玉,无论从圆润程度还是色泽来看都无可挑剔。懂玉的人,只要看上一眼就知道这是玉中的上上品,价值连城的宝贝。
柳叶卿拿这玉佩就感到杀机暗涌,讽刺的开口道。“现在听懂了吗?”
“你从哪儿知道的?”那三人也不再装,站起身来。
“你想让我说出来?”柳叶卿看向他们,他在赌,再赌谁先输。
“行了。”一人看向柳叶卿,柳叶卿他赢了。
柳叶卿看着他眼中的妥协,点点头道“带下去,明日送往京城。至于你”他看向那个掉出东西的人,“带了下去问问。”
“退堂。”又一下惊堂木,人散了,只剩那黑衣人依然立在那。
柳叶卿看了一眼黑衣人,虽不知他是何方神圣,但却是个局外人。
局外人啊。想到这儿他突然想笑,这局中人,和掌局人都不如局外人。
摸着手中的那块玉佩,柳叶卿思绪万千,那人...也该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