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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穷老公的秘密天材设计师初现

闪婚后,禁欲老公他真香了

清晨的筒子楼里,阳光透过斑驳的窗帘缝隙,在老旧的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柱。

苏晚是被一阵浓郁的咖啡香唤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才早上七点半。隔壁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傅宴臣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她的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醒了?先喝杯牛奶。”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微哑,听起来格外性感。

苏晚接过牛奶,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这么早,是谁在敲门?”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继母王兰尖锐刺耳的叫骂声:“苏晚!你个死丫头,躲在里面装什么死?赶紧给我开门!”

紧接着,是妹妹苏柔柔带着哭腔的假意劝解:“妈,您别生气,姐姐可能还没起呢。姐姐,你就开开门吧,我和妈是特意来看你的……”

听到这两个声音,苏晚原本还有些惺忪的睡眼瞬间冷了下来。她放下牛奶,刚要起身去开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去。”傅宴臣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顺手将她身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你刚醒,别着凉。”

没等苏晚反应过来,男人已经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防盗门。

门外,正准备继续破口大骂的王兰和苏柔柔,被这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当她们看清门口站着的并不是苏晚,而是一个气质清冷、身形挺拔的陌生男人时,两人瞬间愣住了。

傅宴臣单手撑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镜片后的凤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大清早的,扰民。”

王兰被男人身上那股莫名的压迫感震慑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泼妇的本性。她上下打量了傅宴臣一眼,见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廉价衬衫,眼底顿时浮现出浓浓的鄙夷和嘲讽。

“哟,你是谁啊?苏晚那个小贱人呢?让她出来!”王兰双手叉腰,唾沫横飞,“怎么,找了个穷酸男人当接盘侠,就不认我这个妈了?”

苏柔柔也在一旁装模作样地抹着眼泪,目光却贪婪地在傅宴臣俊朗的脸上扫过,心里暗骂苏晚走了狗屎运,随便捡个男人都这么帅。她娇滴滴地开口:“这位先生,我们是苏晚的家人。姐姐昨天刚被顾家退婚,现在又随便跟个男人同居,传出去多难听啊。我们是来劝姐姐回心转意的……”

“家人?”傅宴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讽的弧度。他微微侧头,对着屋内喊了一声,“苏太太,你认识这两个泼妇吗?”

苏晚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两张令人作呕的脸:“王兰,苏柔柔,我在婚前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我和苏家再无瓜葛。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和骚扰。”

“报警?你敢报警!”王兰一听就炸了毛,扬起巴掌就要往苏晚脸上扇,“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爸还在医院躺着呢,你不管不顾,还敢赶我们走?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眼看那只粗糙的手就要落在苏晚白皙的脸上,苏晚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狭窄的楼道里炸响。

苏晚惊讶地睁开眼,只见傅宴臣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她的身前,单手稳稳地攥住了王兰的手腕。男人看似随意地甩了一下,王兰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了满是灰尘的楼道里。

“啊——!杀人啦!女婿打丈母娘啦!”王兰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傅宴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王兰手腕的手指,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随后,他随手将手帕丢在王兰面前,语气冷得像冰渣子:

“第一,我不是她女婿,我是她合法丈夫。第二,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不介意让你去牢里好好反省。”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慑力。王兰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哭嚎都卡在了喉咙里。

就在这时,苏柔柔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指着傅宴臣大声说道:“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姐姐,你为了这么个穷光蛋,连家都不要了?你知道顾子轩哥哥现在多难过吗?他说了,只要你肯回头,他愿意给你十万块钱作为补偿!”

听到“十万块钱”和“顾子轩”的名字,苏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傅宴臣闻言,眼底划过一抹危险的暗芒。他微微倾身,逼近苏柔柔,用只有她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十万?呵,苏小姐的身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廉价了?”

说完,他直起身,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林峰,查一下海城顾氏集团最近的资金链。另外,通知法务部,有人涉嫌敲诈勒索和恶意骚扰,准备起诉材料。”

挂断电话,傅宴臣看着脸色煞白的苏柔柔和王兰,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滚,或者坐牢。”

王兰和苏柔柔被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下了楼梯。

看着两人狼狈不堪的背影,苏晚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回神。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刚才那一刻,挡在她身前的宽阔背影,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傅宴臣转过身,看到苏晚发愣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看够了吗?苏太太,牛奶要凉了。”

苏晚猛地回过神,耳根瞬间红透。她低下头,小声说道:“谢谢……还有,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傻瓜。”傅宴臣低笑一声,牵起她的手往屋里走,“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妻子。欺负你,就是打我傅宴臣的脸。”